食堂中,被所有小弟尊稱“劉哥”的劉谷帶著張平來到了食堂三樓。他在末世前只是一個普通的體育生,也是老大熊輝的一個普通小弟,並不出眾,或許是近墨者黑,劉谷跟熊輝跟久了,也染上暴力、好色等陋習,就連性格也是自大蠻橫、冷漠自私。原本他以為自己就會當一輩子任人使喚的小弟和打工仔時,末世來了,迅速爆發的喪屍潮改變了這個社會,也改變了劉谷,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給那顆奇特的紅色流星許願的緣故,劉谷在喪屍爆發當天居然覺醒了超能力!他的手掌能綻放出非常刺眼的白光,能讓人短暫性失明,而且這對喪屍同樣有效!
也正是靠著這個超能力,他和同樣覺醒超能力的老大熊輝等人能快速壓制食堂裡的喪屍,並用菜刀一個一個消滅,最後佔領了整個食堂。張平說的沒錯,昨天的對峙雖然看似劉谷這邊人數少,但劉谷一眼就看出來胡進那9個人沒真正砍過喪屍,沒見過血的老虎和羊沒什麼兩樣,真要打起來絕對是自己贏。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三樓的一個辦公室門口,還未進去,張平就聽到一陣羞人奇怪的喊聲和碰撞聲,表情立馬有些不自然,甚至還有些小期待。劉谷看著張平這表情就知道這貨還未碰過女生,是個純情學生,於是引誘道:“小老弟,是不是很羨慕又很奇怪?我告訴你,只要你加入我們,天天都能做這種事,還不用怕坐牢死刑!多爽啊,我們只讓女生進來就是為了要她們成為我們的玩具,食堂不缺食物,喪屍也進不來,我們唯一缺的就是女生,供我們玩耍的女生。”
說到這,劉谷想到了許心願,又嘆口氣,痛心地對張平批評道:“說實話,我都挺佩服你們一夥男生的,10個荷爾蒙旺盛的年輕小夥和校花同在一個樓裡,愣是沒半點想法,裝了這麼久的正人君子,就算校花身邊有男的保護,他也才一個人啊,你們光扔東西都能砸死他,你們之中要是有我這樣的人在,那校花早就成為白色泡芙嘿嘿嘿···”
張平也微微嘆氣,說道:“是的,我們一夥人當初要是能早點擺脫該死的道德束縛和君子品質,也不會是現在這個下場,不過後悔歸後悔,許心願還在D棟宿舍樓裡面,等我把她騙過來,到時候大家不都能玩上校花了嘛。”
“算你上道。”劉谷推著張平走進辦公室,說道:“一會兒見了熊輝老大要跪下,磕著頭說話,知道嗎?熊老大喜歡當皇帝的感覺,所以你一定要擺出一個奴隸臣子的姿態!”
“明白了。”張平面色平靜,但心裡很驚訝,當皇帝?清朝都消亡一百多年了,還有人夢想著當皇帝?也是,無論什麼時代、什麼社會,永遠都會有處在金字塔頂端的統治者,它們享受著至高的權力和利益,皇帝一直沒有死,只是換個形式和叫法而已。不過一個大學生居然有這麼深的皇帝夢,也是可笑,張平感覺熊老大再怎麼作威作福也不過是隻能在食堂裡發號施令的土皇帝罷了,就像豬穿上了龍袍也是還是豬,它當不了皇帝。
辦公室內,一個壯碩黝黑的年輕男人正不斷瘋狂馳騁,雖然氣氛非常曖昧香豔,但男人的眼睛裡卻沒半點色慾和喜悅,盡是冷漠。
“陛下,這位就是能找到許心願的人,張平,他說許心願和另一個不好惹的男生呆在一起,他們住在D棟宿舍樓四樓。”劉谷跪在地上介紹道。
張平見狀也趕緊跪在地上,但眼睛卻直勾勾地看向前面的“活春宮”場景。
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理會劉谷,似乎眼前只有這具白脂嬌軀。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和詭異。
張平不由地看了看神情自若的劉谷,心裡頓時知道這個熊輝平時沒少幹這事,而且乾的時候還真是心無旁騖、專心致志!連手下都習慣了,自己還是等他幹完再回答吧。
於是張平劉谷兩人在旁邊靜靜地等待,而熊輝而沒發聲,依舊馳騁著···
大概是過了5分鐘左右,熊輝似乎是結束了,他緩緩站起身,然後一屁股坐在女生身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女生髮出痛苦的叫喊。熊輝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緩緩開口:“張平,你說的是真的嗎?許心願真的在D棟宿舍樓?”
張平回答道:“是的,熊···陛下,許心願是昨天跟隨一個姓周的男生回到宿舍樓的,宿舍樓4樓是他們的據點,許心願至少在短期內不會離開,若陛下想要得此佳人,我可以把她騙過來。但這裡距離宿舍樓比較遠,路上會有喪屍襲擊,所以我希望陛下能派一些人做護衛。”
“許大校花啊,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我會好好‘回報’你的。”似乎是想起了過去的事,熊輝冷漠的臉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他對著張平劉谷兩人吩咐道:“好!張平,要是你能把許心願帶回來,今後你可以加入劉谷他們,不僅不愁食物,還能享用這些美人!至於護衛的事,劉谷,你帶點兄弟跟著張平,找到許心願就把她人帶回來;找不到,你就把張平的腦袋帶回來。”
“是,陛下”劉谷拉著被最後一句話嚇到的張平離開了。
熊輝坐在女生的身上,左手撫摸著她的臉龐,陷入了短暫的回憶。早在大一時,他就多次追求過許心願,但對方不僅每次都拒絕,甚至最後不堪其擾直接上報至學校。他記得很清楚,他老爸和一夥校領導攆著他來到許心願面前道歉,並讓他發誓後面不再騷擾對方。他感覺自己丟了很大的臉,暗地裡很想以變態的方式報復回去,但礙於法治社會的制約,他也只能作罷,只能讓時間沖淡這個不美好的記憶。但現在,當他再一次聽到許心願的訊息時,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愛意和恨意,愛意是他還是無法忘記許心願嬌美的容顏和典雅的氣質,恨意是他覺得當面道歉是對他嚴重的羞辱和出醜,他發誓一定要把許心願折磨到只能抱著他的腿求饒···
中午,太陽直射在路上,顯得非常刺眼,空曠的馬路上只有劉谷、張平等7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