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應急燈的電量也消耗殆盡,許心願只能藉助周全手機的燈光來穿戴衣服,被一個不算熟悉的同齡異性盯著穿衣服,許心願有種揮之不去的害羞感和緊張感,5分鐘後,許心願終於把衣服穿好,她緊張侷促地站在周全旁邊等待著他最終的決定。
此時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許心願連大氣都不敢喘,雙手交叉著像一個等待期末考試成績的小學生。
半響,周全終於說話,聲音還是和之前一樣冰冷平靜:“許同學,我答應你可以把你護送出去,甚至可以把你送到另一個倖存者據點,那裡全是和你一樣的男生,你在那裡或許還能得到更多的關心和保護,如果你有自己想去的地方,我也可以免費幫你護送過去。你自己做決定吧。”說完,周全便沉默不語,靜靜地等待許心願的決定。
這一刻,許心願思考了很多,她失去了母親,沒有了家,也就沒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其次是去一個全是男生的倖存者據點?如果自己去了那裡,憑藉自己的美貌和校花的身份肯定會得到眾人群星捧月的關愛和照顧,自己也不再孤獨和孤單,但···許心願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個富二代前男友,前男友對自己百依百順、也很關愛照顧自己,可以說是絕佳男友了,但自己與他相處了這麼久,發現自己始終無法對他產生愛意,因為她總感覺前男友身上少了一種東西···
許心願看著如同雕塑一樣平靜淡然的周全,再回想起他從殺死外面的喪屍到現在詢問自己答案的所有行為···
一道閃電在許心願的心中炸響,許心願瞪大雙眼,她此刻終於知道自己想要依賴或追隨什麼樣的男性了,那就是像周全一樣神秘而強大、有明確目標和計劃,並且會一直強力執行,遇到困難都是保持冷靜淡然的男性!
許心願的前男友是個很好的暖男,但對方無法給予許心願一種“什麼困難都不會阻礙自己
”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一種能讓所有人都願意相信的強大信服感,而這種強大的信服感,自己在周全身上發現了。
無論是周全隻身殺進佈滿喪屍和危險的大禮堂,還是周全逼迫自己脫衣服服侍他,周全的每個行為都帶著明確的目標,而且他的冷靜從容既不是裝出來,也不是狂妄無知,而是在經歷了無數事件後的自信與淡定,彷彿不管面對什麼危險情況,他都能瀟灑地從容而退。
許心願的心臟撲通狂跳,臉頰也在微微發燙,她感覺自己好像愛上了周全,而且內心有一種衝動,那就是自己很想陪伴在周全左右,看著他做出一個又一個不可思議的舉動,然後獲得一個又一個成果。
是的,自己很想陪在他的左右,哪怕只能在後面遠遠看著···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許心願緩慢且堅定地給出了答案:“恩人,我想好了,我既沒有想去的地方,也不想去那個倖存者據點,我只想跟隨您,您放心,我不會是無用的花瓶,除了我的身體以外,我有很強的梳理和歸納能力,可以幫您做一些物資的分配管理,而且我的關係網也會對您的後續行動有幫助,請接納我吧。”
周全對許心願的這個回答相當的意外,他以為許心願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並回到家裡休息,或者去倖存者營地和她的粉絲相處,哪怕是就送到大街上讓許心願自己回去,也要比和周全呆在一起強,周全對自己的性格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並不是開朗的快樂男孩,相反,是一個藏在陰暗角落的惡狼,性格沉默孤僻,無法和正常人交朋友,因此在末世後,他對同類只有兩個三個選擇:成為聽話的小弟或僕從、不死不休的敵人、滾一邊去的陌生人。
但眼前這個校花許心願居然想要和自己待在一起,甚至不惜成為自己的小弟和僕從。她寧願把自己的身體和能力都獻給周全,也要和周全在一起。周全甚至在思考許心願是不是被絕望和恐懼搞壞了腦子,或者說在極度高壓下覺醒了某些方面的特殊癖好···
周全思考了很久,然後緩緩對許心願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一直習慣單人行動,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在我的字典裡也從來沒有平等的朋友或者夥伴二字,只有聽話的僕人和必死的敵人兩種,你如果要真心加入我,那就成為我的聽話僕從,絕對不能忤逆我的意思,若是因為你的拖累導致計劃擱淺或失敗,那我會無情地拋棄和驅逐你。聽到這些要求,我問你,許心願同學,你還想一直跟隨我嗎?”
許心願臉色不變,堅定地回答道:“是的,恩人,我本來該死在這個黑暗絕望的房間裡的,是您把我救了出來,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您的,因此,請允許我陪伴在你左右,主人!”
周全彷彿是認命了一般,他從揹包拿出一袋麵包和一瓶運動飲料扔給許心願,吩咐道:“先把食物吃了,恢復好體力,我先去左邊的總控制室檢視情況,你休息好後來總控制室找我。”接著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休息室。
許心願呆呆地看著手裡的食物和周全快速果斷的身影,她彷彿感覺自己的心靈正漸漸升起一道巨大的支撐柱,這個支撐柱正逐漸取代母親和全款房在自己心靈的位置···
···
劉書一邊跟無頭蒼蠅一樣在走廊裡亂撞,一邊對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喪屍屍體嘖嘖稱奇,能以一人之力把這些喪屍全部殺死,那個異能者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怪物啊,不管怎麼樣,自己一定要找到對方,哪怕當孫子也要求他帶自己逃出去。
等等,如果那個異能者把這走廊裡所有的喪屍都殺完了,那許心願那個房間豈不是就可以安全進去了?劉書欣喜若狂,之前聽何蘭說許心願被困在休息室1號室,因為喪屍堵住而無法逃脫,但現在喪屍被那個異能者殺的七七八八,那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她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齷齪不可描述的事,劉書又慢慢起了反應,嚥了咽口水,劉書便趕忙往休息室1號室跑去。
另外一邊,周全來到了總控制室,他此時臉色有些複雜,向來波瀾不驚、沉著冷靜的他這次也被許心願的強烈要求搞的心煩意亂。他已經習慣一個人默默地定目標、默默地做計劃、默默地執行,自己想什麼做什麼從來不需要跟任何人說,也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理解,更不需要顧忌任何人的眼色。自由自在,無所顧忌是周全一個人的做事風格,而且自己是召喚系法師,是異能者,現在做的很多事常人都無法理解和認同,但自從許心願一個普通人加入到自己隊伍後,周全便感覺做事會有很多顧慮,比如接下來要火燒學校大禮堂的計劃,周全要如何向許心願解釋?雖然不管對方想法如何,周全都會按照自己內心和既定目標行事,但許心願就像一個貼在身上的紙,對身體沒有任何影響,但總感覺不舒服。算了,回去找個時間和許心願聊聊,要麼對方放棄離開,要麼,自己就把她當成真正的女僕使喚吧。
許心願狼吞虎嚥地吃完了麵包和運動飲料,躺在長凳上思考著未來和周全這個神秘奇怪的男生,她對周全的身份和所作所為都感到十分好奇,現在距離喪屍爆發才不到一週時間,當其他倖存者都只能在害怕和恐懼中躲避著喪屍的時候,周全居然已經拿著自制刀具在喪屍群裡殺個七進七出,對方這個從容冷靜和強大深深地吸引著許心願,讓她無法自拔,他莫非是知道些什麼秘密嗎?···
“許心願同學在嗎?”劉書友善無害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他終於來到了休息室1號室門口,他早在遠處就聽到房間裡傳來女生的動靜,本來看到門被開啟,以為許心願逃了出去,但沒想到她居然還在房間裡,真是老天待我不薄啊哈哈
劉書雖然壓下內心的蠢蠢欲動,但身體裡的荷爾蒙和血清素髮作,還是不得不起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