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從醫院回來的路上,看著臉上帶著一臉的滿足神色的白寧遠,開著車的莫蘭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開口想要對著白寧遠說些什麼。
剛剛在醫院裡面,白寧遠好好的看了一陣子徐清茉,雖然她的臉上帶著口罩,將她的臉龐給遮住了大半,但是能夠如此近距離的見到她,已經讓白寧遠覺得心滿意足了。
在那個時候,他彷彿是超越了時空,又回到了重生前那普通的日子。
不知道是因為白寧遠隱藏的好,還是徐清茉太過於忙碌,所以自始至終,她始終都沒有再將目光轉到白寧遠這邊來。
“嗯?”
莫蘭的話將正沉浸在回憶和興奮當中的白寧遠驚醒過來,他下意識的將注意力轉向莫蘭,眼睛裡還帶著疑惑的神色。
看到此時白寧遠的模樣,這是她這麼多年來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一面,猶豫了一下,原本到了嘴邊的那些話,便又重新嚥了下去,違心的說道:“沒事,我就問問您這兩天還有什麼安排。”
她終究只是一個保鏢而已,沒資格對於僱主的生活說三道四。
心情大好的白寧遠,沒有注意到莫蘭的異樣,擺了擺手:“這兩天沒什麼事兒,等到明天參加了婚禮之後,我們就回京城,等會將我送回家裡,你們就自由活動吧,算是給你們放個假,記得明天中午前過來接我就好。”
說完,白寧遠便不再言語,將目光轉向窗外,再次開始在心中深思起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接著就來到了文韜婚禮這天。
白寧遠並沒有打算過去鬧洞房什麼的湊熱鬧,他就在婚宴上露露面,吃完離開就足夠了。
甚至白寧遠都沒有怎麼刻意裝扮,隨意的穿著牛仔褲和t恤衫,腳上穿著一雙阿迪達斯的運動鞋,看起來就跟尋常的年輕人並沒有什麼兩樣。
11點的時候,鄧洪洋他們準時將房車開到了白寧遠的家門口,趁著白寧遠跟李淑玲道別的時候,他們將白寧遠的行李拿到了車上。
雖說是白寧遠已經回來住了一個多星期的樣子,但是所謂兒行千里母擔憂,這到了白寧遠要回京城的時候,就算是心裡明白兒子是要忙著自己的事業,可李淑玲這心裡總是有些空落落的。
白弘看起來就要正常的多了,板著臉對著白寧遠說道:“行了,快走吧,不用惦記家裡!”一副不耐煩的催促到,也就只有已經當過父親的白寧遠才能夠看的出來,他隱藏在內心的那份屬於男人的無聲之愛。
看到父母的樣子之後,就連白寧遠也是覺得心中不由帶上幾分壓抑。
這種壓抑的情緒,一直到房車來到酒店的停車場的時候才逐漸緩解了下來,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白寧遠便和莫蘭一起下了車,然後朝著酒店的大堂走過去。
大堂這裡早已經是一副熱鬧的情景,門口橫跨著一個紅色的拱門,上面帶著各種喜慶的話語,兩側還各有一隻金色的充氣獅子,這便是琅琊典型的酒店婚禮形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