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談判團隊的離開,白寧遠又重新進入到了原本的生活狀態當中。
眼下,已經進入到了學期末,所以清木的校園裡,又迎來了忙忙碌碌的考試季。
此時的白寧遠他們,已經不再是當年剛剛進校園的菜鳥新生,雖然清木對於學業的管理十分的嚴格,他們也沒有變的太過於惶惶不安。
更何況,以美術學院而言,想要透過考試的難度並不是很大,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一些公開課了,這些大都是些死記硬背的東西,再加上現在寢室裡面的三人組,基本上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業,平日裡落下的課程實在是不少,在老師給劃下重點來之後,便老老實實的突擊備考。
好在不說白寧遠,就算是古景程和章俊浩兩個人,因為他們所做的網站的性質,成功的在清木美院當中有了很高的知名度,贏得了學院上下一致的好評,所以在考試當中有些額外的放水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不過到底白寧遠他們,還是不敢將所有的期望,全都寄託在學校的網開一面上,還是老老實實的依靠著自己的努力。
白寧遠寢室裡面忙的是一片熱火朝天,而柳思穎那邊倒是輕輕鬆鬆的,畢竟她可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平日裡將老師講的東西記牢了,應付這些考試自然是猶如信手拈來一般,再加上難得白寧遠暫時將工作上的事兒丟到一邊,安安穩穩的待在學校裡面,所以這幾天對於柳思穎而言,無疑是快樂的,她幾乎天天都從京師大來到清木,陪伴著白寧遠複習,這份紅袖添香的待遇,讓古景程和章俊浩兩個人簡直就要嫉妒死了。
“話說,你們能不能別在我們面前膩歪了,不知道寢室裡面都是一群單身狗麼!”章俊浩不經意的回過頭,看著白寧遠和柳思穎,依偎在椅子上,白寧遠在看著書,默默的背誦著,而柳思穎則是不時的將洗好的水果塞到白寧遠的口中,一臉的眉開眼笑,讓章俊浩酸的牙根兒都癢癢,終於忍受不了,一臉悲憤的朝著他們大聲的喊道。
聽到章俊浩那幾乎是一副義憤填庸的呼喊聲,另外一邊的古景程,也是深有同感一般的點點頭,可面對兩個人的指責,人家這對小情侶就抬了抬眼睛,瞧了他們一眼,然後便若無其事的低下頭,繼續卿卿我我,完全無視了他們的血淚控訴。
“單身沒人權啊!”章俊浩一臉絕望的說道,再也受不了這份空氣當中的氣氛,拿起復習資料便直奔圖書館而去,而章俊浩一走,只留下古景程自己,自然是更無法在這裡待下去,猶豫了一下,他同樣也是一臉鬱悶的夾著書本,緊隨著章俊浩的腳步出了房門。
看到兩個人的舉動之後,白寧遠和柳思穎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緊接著便輕笑起來。
“對了,今年暑假,你要去美利堅那邊是吧!”關於EMP和騎瑞聯合收購捷豹路虎的訊息,此前在各大媒體的報道之下傳的沸沸揚揚的,而作為對自己男朋友的事業格外關注的柳思穎,自然不會不知道這個訊息,所以對於白寧遠的一些打算,就算白寧遠不說,她也能夠猜得到。
“嗯,是呀,這一次的收購,對於EMP來說至關重要,關係著未來EMP的產品線,所以我怎麼也得去一趟美利堅才行!”白寧遠點點頭,對於這些事兒,他從來都不會對柳思穎有所避諱。
“這麼說,過些日子,又得有好長時間都見不到你了,這樣一來,假期真的是好無聊啊!”在單獨面對白寧遠的時候,柳思穎從來都不會刻意的去避諱自己對他的那份感情,撒嬌什麼的也就成了她在白寧遠面前的專利。
這樣滿是小女兒一般的話語,頓時一下子將白寧遠給撩撥的心裡直癢癢,他在柳思穎的面前,一向是沒有什麼抵抗力的。
“你個壞蛋!”感受到白寧遠身體的不安分,柳思穎眼睛裡的流波彷彿是要淌出來一般,水汪汪的幾乎要把人給淹死,她微微抿著嘴唇,呢喃一般的對著白寧遠說道。
可到底兩個人也沒有幹出什麼乾柴烈火的事情來,畢竟是在寢室裡面,說不準古景程章俊浩他們什麼時候抽風跑回來,那可就尷尬了,所以兩個人只是小小的親暱了一番便適時的各自收手。
“希望這一次你去美利堅,一切都順利便好!”柳思穎好似喃喃自語一般的對著白寧遠說道,話語當中表達了對於此次白寧遠美利堅之行的良好願景。
白寧遠聽到之後苦笑不已,我的傻姑娘,這可是涉及到幾十億美元的大宗收購,哪裡是那麼簡單就能搞定的事兒,估計整個談判過程,要持續一個好似馬拉松一般的艱苦過程,不過這些話他到底沒有說出口,免得壞了柳思穎此時的心情。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一起,互相享受著這份淡淡的溫存,許久之後,柳思穎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將兩個人從你儂我儂當中驚醒,柳思穎將提前設定好的鬧鐘關掉,接著從白寧遠的懷中跳出來,給他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皺,然後才對著白寧遠輕聲的說道:“到時間了,快去接紫林姐吧!”
章紫林在外面進行世界小姐的環球慈善活動將近半年的時間,足跡踏遍了非洲、南美等十多個貧困地區之後,終於獲得了短暫的假期,可以回國稍稍休息喘口氣。
雖然和章紫林幾乎隔幾天就通一次電話,但畢竟已經有將近半年的時間沒有見面,所以白寧遠第一時間便決定去機場接她,而章紫林回國的訊息自然也不會瞞著柳思穎,她甚至早就細心的設定好了鬧鐘提醒,為的就是不讓白寧遠耽擱了時間。
至於她,則是安靜的在這裡等待著,因為她知道,白寧遠和章紫林這麼長時間沒見,一定有著很多的話要講,而這個時候,她在那裡,不但會讓白寧遠和章紫林覺得不自在,就算是她自己,心中又能舒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