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走了?!你們怎麼辦的案?那可是犯罪分子,就這麼走了?你們的眼裡,還有沒有法律?你們領導呢?我要找你們領導!”聽到那個辦案民警的話,苟慶餘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一股怒火衝上心頭,猛地一拍桌子,一臉陰沉的對著那個辦案民警大聲的吼道。
不得不說,這苟慶餘不愧是當了多年副區長的人物,這乍一發貨,身上還真有骨子威嚴的味道,讓那個辦案民警也是情不自禁的呼吸一滯。
“同志,請您注意一下您的情緒還有您的話,我們一切都是按照法律來辦事,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把法律放在眼中!”反應過來之後,那個警察也是微微有些不悅,不過還算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對著苟慶餘說道,只不過態度似乎冷了一些。
“一個犯罪分子,說放就放了,不是目無法律又是什麼?”可苟慶餘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寸步不讓的對著那個民警冷聲質問道。
“我們辦案都是有程式的,這個嫌疑人是一個精神病人,剛剛在作案的時候,剛好病情發作,屬於限制行為能力的人,剛剛家屬已經過來,將人帶走,暫時送到醫院進行相關的治療,關於病人的病歷等情況,我們已經核實過了!”那個辦案民警看著苟慶餘,用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沉聲說道。
“什麼?精神病?”聽到民警的話,苟慶餘此時真的是愣住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而緊接著更是如墜冰窟一般。
前些日子,在他的操作之下,剛剛用精神病人的藉口將自己的小舅子從殺人案當中脫身出來,可是轉眼間,自己岳母的家門便被人用斧子給砍壞了,而且也是精神病人所為,什麼時候,華夏的精神病人如此之多了?要說這裡面是個巧合,打死苟慶餘也不信。
他的腦海當中瞬間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的面容,就那樣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白寧遠!
苟慶餘在口中咀嚼著這個名字,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他第一時間就肯定了這是白寧遠的手筆,可笑的是他剛剛還把這個名字給排除在外。
苟慶餘想過白寧遠心中會不甘,會報復,卻沒有想到白寧遠的動作會如此之快,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方式,讓苟慶餘覺得彷彿有一口老血要從嗓子眼兒裡噴出來一般,臉也被白寧遠打的啪啪作響,他甚至能夠看到,白寧遠那張小人得志的臉龐。
若是別的復仇方式的話,苟慶餘並無什麼特殊感覺,可偏偏白寧遠故意選擇了這種和他如出一轍的招數,讓他的心中格外的憋屈。
一時間,苟慶餘的臉色,瞬間變得一陣陰晴不定,他咬牙切齒著,看起來無比的猙獰!
“這是審訊記錄,你看一下吧!”辦案民警將一邊的一份記錄丟到了苟慶餘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苟慶餘只是大概的掃了兩眼,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很清楚,既然是白寧遠的手筆,那麼至少在程式上,根本就不會讓他抓到任何的把柄。
就像當初他所做的一切那樣,明明知道是假的,可偏偏各種病歷證明都在,讓人根本就無可奈何。
“我們走!”
苟慶餘覺得沒有再在這裡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直接站起身來,對著秘書招呼一聲,便大步出了辦公室,留下了一臉皺眉的民警。
坐在回去的車上,苟慶餘還沒有從剛剛的那份鬱悶當中恢復過來,他不得不承認,白寧遠的這一次反擊確確實實的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想不到當初用來對付別人的手段,到頭來卻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越想越是憋屈,他的手緊緊的攥著,露出上面一根根的青筋。
大概是感受到了氣氛的異樣,車上一時間變得無比的安靜。
回到辦公室,苟慶餘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生著悶氣,好一會兒,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拿起電話便準備給劉淑芬那邊撥打過去,可就在這個時候,秘書拿著一個藍色的大信封從外面走了進來:“領導,您的特快專遞!”
“哪裡寄的?”苟慶餘一面撥著號碼,一面隨口問道,同時示意秘書給他拆開。
“上面沒寫!”秘書看了看之後,臉色有些奇怪的說道,然後便按照苟慶餘的吩咐,將信封開啟,拿出裡面的東西,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咬著嘴唇,遞到了苟慶餘的面前。
苟慶餘看了一眼,整個人也是如遭雷擊,一下子呆在了那裡,此時秘書手中拿著的,是厚厚的一沓紙,上面全都是精神病病歷的影印件,看數量,足有上百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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