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個人白寧遠認識,現在的某市人大主任萬苑傑。
雖說萬苑傑一直都沒有爬到權力的頂端,不過他可是政壇裡面的一顆常青樹,前世的時候,一直到白寧遠參加工作,還和前去公司視察的萬苑傑有過短暫的交流,不過那個時候的白寧遠,只是那個公司裡的一個小小的主管,連公司的大老闆對萬苑傑都客客氣氣的,更不用說自己了,和他差了十萬八千里。
只是想不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他。
和前世白寧遠見到他的時候比起來,此時的萬苑傑顯得要年輕了不少,眼睛裡還帶著幾分銳意進取的味道,舉手投足間也是帶著淡淡的威嚴。
“哥,你可算來了!”周文彬就好似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萬苑傑的面前,臉上還帶著誇張的笑容,對著萬苑傑討好似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再度牽扯到了傷口,周文彬在說完之後,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看著眼前這張猶如豬頭一般的情況,萬苑傑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周文彬好歹也是人大代表,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他這個人大主任的臉還往哪裡擱?不過他也沒有急著一上來就亂髮雌威,而是沉著臉看著周文彬,冷聲問道:“到底怎麼一回事,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周文彬對著萬苑傑將事情的始末大概的說了一下,當然,在說的過程當中,他輕描淡寫的說了自己的所作所為,然後著重將白寧遠打人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在他的口中,白寧遠成了一個仗著家世就囂張跋扈,欺行霸市的紈絝子弟。
“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連特警隊的人都奈何不了這個小子!”說到最後的時候,周文彬哭喪著臉,一副悽慘的樣子。
萬苑傑和周文彬私交甚早,對於周文彬的那些脾性,他也是知之甚詳,知道事情一定沒有這麼簡單,不過他還是將目光轉到了白寧遠的身上,皺著眉頭看著就算是面對著他,都是一副不卑不亢模樣的白寧遠,沉聲說道:“年輕人,當眾毆打一個人大代表,你很囂張麼,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如果萬苑傑和周忠國走的近一些的話,他就不可能會不認識白寧遠,而也就不會對著白寧遠說出這種話來了。
“我打他,是因為他該打!”白寧遠看著萬苑傑,輕聲的說道。
“他該打?他可是堂堂的人大代表,怎麼就該打了?”萬苑傑聽到白寧遠那不客氣的話,頓時皺了皺眉頭,聲音似乎更冷了一些。
“在醫院裡鬧事,擾亂醫院正常秩序,而且還毆打醫務人員,這就是一個人大代表應該乾的?”白寧遠微微歪著腦袋,看著萬苑傑,反問道。
“他的兒子去世了,他的心情比較難過,行事有些過激也是可以理解的!”萬苑傑皺了皺眉頭,然後打著官腔對著白寧遠不在意的說道,在他的口中,彷彿周文彬的所作所為,只是一件小事罷了。
“既然你這麼說,我看到他打人之後,心情也很難過,於是打了他一頓,這樣的行為是不是也可以理解呢!”白寧遠聽到萬苑傑的腔調,冷笑一聲,毫不留情面的直接說道。
不是他張狂跋扈,而是面對著對方赤裸裸的護短,他本能的起了一絲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