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那些人,開始一個個的自我吹噓了起來,有得曬學長,有得曬學姐,有得曬情侶,有得曬有錢,有得曬人緣,實在是沒得曬了,還可以曬學習,總之,就是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別人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看著那一張張虛偽的嘴臉,白寧遠忽然覺得索然無味,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後悔,不該屈服於文韜的死纏爛打而來到這裡。
實在是有些無聊,他覺得自己和他們,簡直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一般,都說一個人越是缺少什麼,就越會表現出他擁有什麼,所以他們的舉動在白寧遠的眼中,無疑是十分幼稚的。
懶得和他們去虛以委蛇,白寧遠便將目標放在了眼前的酒上。
都是些花著父母錢的窮學生,就算是聚會也是AA,所以卡座之上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好酒,頂多就是些琴島啤酒之類的,不過白寧遠也不在乎,依舊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啜著,周圍的人都在各自三三兩兩的聊天吹噓,也就他自己,坐在那裡,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異類。
一邊的聞語,在應付著文韜的討好時,目光不經意的掠過白寧遠,隨即她就從白寧遠的身影裡,看到了幾分蕭索的味道。
憑心而論,之前的時候,她是有些看不大起白寧遠的,她的父母將她送出國門之後,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她就感覺自己長了不少的見識,再也不會用以前小女孩的心思去看待這個世界了。
再加上聽到白寧遠依舊還是個在高三里苦苦掙扎的復讀生,所以在她看來,她這樣的白天鵝,和白寧遠那種醜小鴨,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交際的地方。
只是在這個時候,看到白寧遠身上那股蕭索,全無同齡人的睿智,頓時又不有的讓她覺得意外,一時間,她也是不由得多看了白寧遠兩三眼。
然而在這個過程當中,白寧遠卻始終沒有朝她這裡看過一眼,就好似自己跟他完全就是毫不相干的人一般。
女人往往就是這樣不講理的生物,你追捧她的時候,她對你不屑一顧,然而當你完全無視她的時候,她又會覺得生氣。
“白寧遠,我記得你以前學習不是挺好的麼,怎麼還復讀了呢!”聞語無視了身邊滔滔不絕的文韜,忽然開口對著白寧遠問道。
她一開口,原本正在她身邊各種曲意逢迎的文韜不由得意外不已,見聞語居然對自己的殷勤充耳不聞不說,反倒關注起了一邊的白寧遠,他頓時有些不悅。
當年上初中的時候,他同樣也是喜歡聞語,只是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罷了,初中畢業之後各奔東西,他卻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她,一直都跟她保持著聯絡,高考之後,聽說她去了德意志留學,還難過了好些日子,然後前幾天她從德國回來,再見時他便立即驚為天人,重燃愛火,沒有了學業的桎梏,他開始集中火力向著聞語發動起了攻擊,想要趁著她在國內的這些日子,將他們的關係確定下來。
正因為這樣,對於曾經喜歡聞語的白寧遠,他才會不遺餘力的肆意譏諷,為的便是要白寧遠在她的面前丟面子。
只是自己處心積慮所做的這一切,到了現在,好像全然變成了無用功一般。
對於文韜而言,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不會去埋怨聞語,而是將所有的錯誤,全都歸咎在了白寧遠的身上,一時間,在他的眼中,白寧遠便是和他不共戴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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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書友“濤生雲滅”、“恍晃的魚”、“天草蒼竹氏”的盛情打賞,鞠躬致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