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言痛哭的,除了之前丈夫在眾目睽睽之下那一番瘋狂之外,還有幾分羞憤,因為剛剛的那些醜事,被自己的學生全都看在眼裡。
一時間,張言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顏面去面對白寧遠。
越想越是委屈,反正剛剛的臉已經丟盡了,她索性蹲在那裡痛哭了起來。
“老師,您先別哭了,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呢!”
白寧遠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的張言,故意做出一副調侃的語氣來對著她勸解道。
然而張言根本就沒有理會,依舊是抱著自己的腦袋,哭的很是傷心。
她蹲在那裡,裙子緊繃起來,勾勒出渾圓的屁股,而那雙白皙的玉足只穿著肉色的絲襪踩在地上,那一根根青蔥般的腳趾分外的圓潤,看的讓人心神搖曳不已。
白寧遠忽然從心底贊同一句話,只要是女神,哪怕痛哭流涕的時候,那樣子也是極美的。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應該去注意這些的時候,白寧遠定了定心神,然後又對著張言勸解道:“老師,現在這大街上都是人呢,讓人看笑話了不是,再說了,人家看到咱倆在這裡,而你一副哭的傷心的樣子,還指不定覺得我怎麼欺負您了呢,這要是傳出去,我這一世的英名,可就全都毀在您手裡了,到時候娶不著媳婦兒該怎麼辦!”
“呸,小小年紀,這就想著娶媳婦兒的事了,真不害羞!”大概是白寧遠的話實在是太過於搞怪,讓張言頓時再也哭不下去,紅著眼睛對著白寧遠啐道,只是不時的還抽泣幾下。
白寧遠將一邊的包撿起來,遞到了張言的手裡,這才眉開眼笑的對著張言繼續逗道:“就是嘛,不哭了才是我心目當中的美女老師呀!”
或許是因為換了一個靈魂的原因,白寧遠對於現在的張言並沒有什麼畏懼的心理,再加上沒有了學生身份的桎梏,他下意識的就對著張言一副口花花的嘴臉。
“沒大沒小,這才離開學校幾天,就變得跟小流氓似的!”張言雖說是被白寧遠成功逗笑了,但是對於白寧遠這種變化還是有些愕然,她拍了拍白寧遠的腦袋,打斷了他的胡說八道。
“哎呀,老師,您的腿流血了!”白寧遠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過卻下意識的發現張言的大腿和小腿之上,有些嫣紅的痕跡,就連上面的絲襪,此時也是出現了幾個破洞。
似乎是剛剛被推倒在地的時候所導致的擦傷。
更因為那時候有些猝不及防的原因,看起來擦傷的面積還不小。
而被白寧遠這麼一說,張言才察覺到腿上傳來的疼痛,之前或許是因為情緒波動的太過於劇烈,所以她都沒有察覺到,直到現在提起來之後,她才覺得愈發疼了起來。
“沒事,好了,我先回去了!”張言秀眉微顰,但還是強忍著對著白寧遠擺了擺手,接著轉過身去,便想要離開,似乎現在的她根本就不直到該怎麼面對白寧遠。
只是剛走了兩步,傷口和破損的絲襪相互間一摩擦,那強烈的疼痛讓張言下意識的悶哼一聲,整條腿似乎都麻木了。
看到這裡,白寧遠趕緊追了兩步:“老師,我的店就在那裡,不如先跟著我過去,把傷口先處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