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想問您個事!”
第二天一大早,白寧遠便坐在餐廳的桌子前,一面吃著麵條,一面強忍著激動,故作平靜的對著正在廚房裡面忙活著的母親輕聲的說道。
此時他剛剛洗過的頭髮還沒有晾乾,讓白寧遠在心中吐槽不已,這麼麻煩的事,也不知道自己年輕時怎麼就這麼有精力,天天早起打理頭髮。
“怎麼了?”聽到白寧遠的話,白寧遠的母親李淑玲疑惑的問道,雖說是為兒子準備早餐的原因,她起的很早,但是她的臉上,卻沒有半分疲憊的神色。
白寧遠當年就讀琅琊一中,圖的便是離家近,不必住校,白寧遠唸了三年高中,在這三年的時間、一千多個早上裡,李淑玲天天五點半起床給白寧遠做早餐,風雨無阻,為的便是能讓兒子吃的舒服,安心讀書。
李淑玲當了一輩子的紡織工人,後來趕上前些年下崗潮,她做過保險,進過工廠,最後自己租了一個門面房,做起了棉布和床上用品生意,順帶一提,白寧遠的父親白弘,在國營百貨大樓幹了多年的銷售,後來提到經理,但是在百貨大樓倒閉之後,便和別人合夥一起做起了床上用品生意,而李淑玲所賣的東西,便都是從白弘那裡弄過去的。
“媽,是不是咱租的那個門面房,房東要賣了?”白寧遠先是吞了一大口的麵條,然後有些含混不清的對著李淑玲問道。
關於這件事,昨天晚上他幾乎想了一夜,連帶著重生給他所帶來的衝擊,讓他一夜都沒怎麼休息好,所以眼下有些精神不濟,若非他現在心裡惦記著這件事,想要確定一下是不是自己想著的那件事情,恐怕此時會是一副哈欠連天的樣子。
“你是聽誰說的?”李淑玲不疑有他,一面對著白寧遠問道,一面繼續幹著手上的活,並沒有將白寧遠的問題放在心上。
母子二人正在對話的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卻是白寧遠奶奶已經起床,正在往廁所走去,白寧遠先是看了一眼奶奶,然後才對著李淑玲打著馬虎眼:“媽這您就別管了,您就說是不是吧!”
“嗯,是有這麼回事!”李淑玲也沒有多想,覺得白寧遠興許是從房東那裡提前得到了訊息,所以就直接點點頭承認道。
“是要四十萬嗎?”白寧遠繼續對著李淑玲問道。
“你都知道的這麼詳細了,還過來問我!”李淑玲沒好氣的對著白寧遠說道,不過眼睛裡卻帶著幾分笑意,說話間,她已經忙完了手中的活,然後從一邊的盤子裡取出一枚雞蛋,熟練的剝去皮,遞到白寧遠面前。
“我自己來就好了!”白寧遠從李淑玲的手中接過來,笑著說道,不過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要發財了!
這是白寧遠心裡唯一的念頭。
這個房東要價四十萬的房子,地處於市中心南部,是一處十字路口的沿街門面房,一層,大約有將近270個平方,很狹長,剛好是在十字路口的弧形處,被分作三間,而白寧遠家租的,便是最南面的那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