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雨和和天幕接觸的一瞬間,天幕瞬間便是一陣晃動,彷彿隨時都要崩潰散去。但總歸還是把那無數劍雨遮擋在外。然而每一柄劍影泯滅在那光幕上,都會在那光幕上留下一抹漆黑的‘瑕疵’
瑕疵一點點累積,轉瞬間便染成了一大片。而底下的眾人,看到如此情景,對雙方的實力差距之大還沒明白過來那就未免太蠢了。
其實,在晴明喊出那一聲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像被驚動的群鳥,炸然躍起,紛紛各施手段,向四方逃散。
在接下墨的這一招劍雨後,還不等晴明松上一口氣,他心底的警鈴便瘋狂大作。而他的視線也捕捉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已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一劍斬下,碎掉晴明倉促間架起的護盾,然後順勢一腳踢出,其上縈繞的黑色的雲霧粉碎了重重防護靈光。
如同山巒撞擊般的巨力切實落在晴明的身上,順將他的身影轟飛出去。
受此一擊的晴明,更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半空中濺起一抹顯眼的血色。
他的實力雖然早就遠超一般的所謂驅魔師一個層次不止。拼鬥起來,甚至足以和那些毀城滅池的大妖怪一爭高低。但真的算起來的話,他的力量更多的還是體現在術法施展之上。硬生生以肉體受此一擊,瞬間便是不輕的創傷。
當然,這也是他才只是落得一個重創而已。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怖就是被墨那足以摧山倒嶽的沛然一擊直接轟成肉碎。
如果只是單純的明面上的實力的交手的話。墨當然不可能如此簡單就可以近身,甚至直接破開他的所有防護,一下便將他重創。
而墨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才一開始就直接直接掀底牌。務必追求將此人一舉擊敗。不然有著這位實力不遜色他多少的陰陽聖師的一意阻攔的話,他還真的沒啥辦法將這些人盡數斬殺。
畢竟那些人又不是隻會停在原地待宰的羔羊。雖然對於他而言全都不過是隨手就可以斬殺的螻蟻。但那也要出手才行。拖得時間久了,肯定會被他們乘機逃脫。
咳著血的晴明,看著那個周身縈繞著道道黑霧,如神如魔的身影,心底真是一片荒涼甚至絕望。
破滅永珍,寂滅萬法,這樣的力量,雖然之前就見識到了。但等到真的面對,才能真正感受到其中的恐怖。在對方面前,自己的一切防護靈術都宛若紙糊的一樣,一觸即破。
而對方一抬手便是直接用上了這樣的底牌,顯然是抱著堅定無比的必殺之心了。這一刻,他對能不能保下那些人,已經沒有半點把握了。
而且現在他也沒有時間去想這些。因為隨著他被一擊重創,那天上早已搖搖欲墜的帷幕也一瞬間崩潰破碎。
雖然攔下了大部分的劍影,但依舊還有少部分的劍影突破了帷幕的阻攔,直接飛馳而下。並且循著鎖定的氣機,精準無比的落在那些四處逃散的眾人頭上。
看著索命的劍影降臨,被鎖定的那些人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紛紛施展出種種手段,妄圖想要攔下那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