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難測,雖然宇佐見明他自己怎麼都不會相信這樣的所謂的流言。但墨那自小就表現出來的異樣卻是有目共睹的。而現在一朝挑明,縱使一眾族老恐怕也難免不會在心中有所陰霾。
特別是這個流言更是說的‘有理有據’,好像真就是這麼一回事一樣……
當然,即使如此,宇佐見家也不可能就這樣聽信了這些傳言。不過他自己且不說,那些族人和族老們會不會因此心底擴大了原有的陰霾並且產生動搖就不好說了……
不過此刻見到當事人的墨如此滿不在乎的模樣,反而讓那些心生動搖的族老們踏實了一些。所以說人心,還真是……
看到此情此景,宇佐見明暗中在心底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可並非什麼單純的無稽之談。情報上寫的那些傳言可是說的有板有眼,有理有據呢……”,墨搖了搖頭。
“自小就表現出異象,年僅十數便成就劍聖之名。異常中的異常,完全不合理的進境。也只有異類所化才能解釋得了了吧。”
“至於證據,前些時日那番‘暴行’就是最大的證據。為了自己的妖魔同夥,不惜屠殺數百同胞,而且還是一眾驅魔師。人類的中堅力量的一半盡數折在那場慘無人道的屠殺中。”
“殘暴,毫無人性,大逆不道,這樣的‘人’不是妖魔所化,何人是妖魔所化。而且經過調查,那位妖魔同夥本身也是在數月之前在那場妖魔屠城慘案之後才出現在宇佐見墨的身邊。”
“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當初發生在稗田家身上的那場妖魔屠城慘案的真相了。沒有活口,沒有痕跡,全城數千居民連同稗田一族盡數葬身在不知名妖魔之口。”
“那麼這個不知名妖魔的真身,是不是還要加上‘宇佐見墨’這四個字呢……或者,這本身就是一場陰謀?一場掩飾在無邊血色之下的慘案?”
“先是屠殺了數千平民,然後又為了護下自己的妖魔同伴屠殺了數百驅魔師陰陽師,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墨的語氣淡漠的幾乎毫無起伏,彷彿在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一樣,將整個流言的大致意思一一複述出來……
“荒謬!這樣的無稽之言,不過是那些無知愚腐之民的胡言亂語而已!”,坐在正中主位上的宇佐見明狠狠的一拍桌面,怒喝出聲。
然後又語氣轉緩,望著墨道:“墨,這樣的流言蜚語不過是一些無知民夫被人愚弄了而已。或者還有一些敵視你和宇佐見家的人在暗中推波助瀾。你完全沒必要掛懷。”
墨搖了搖頭,“對於這些流言蜚語我確實可以不在乎,但宇佐見家卻不得不在乎。也罷,不知家主大人和族老們有何打算,是否需要我出面澄清?雖然我並不覺我出面是個好主意……”
宇佐見明點了點頭,對於的墨的說法他也認同。此次的流言傳播的非常廣,短時間內似乎就已經傳遍了大半天下。顯然是有人在惡意中傷抹黑,並且不斷推波助瀾。或許是那些被墨殺死的一眾驅魔師的關係者,又或許是一直就對宇佐見家懷抱敵視的勢力。
不管如何,這種事墨親自出面只會是越抹越黑的份。所以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只要表明自身的態度就行,強行阻攔流言的傳散不過是下下策。
而他之所以會特地喊墨過來一趟,也是為了確認一下墨對此事的態度而已。既然多少已經明瞭墨的想法,那就可以放心了……
“我也如此想法,不過是些愚人被愚弄的才會流傳開的枉言而已。在真相和時間面前,也就只能喧囂一會而已。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下了,我們派個人出聲宣明下自身的態度即可。剩下的事情,不必理會……”
見宇佐見明直接如此拍板決定,大多數族老雖然有些騷動,但最後還是沒有出聲反對。但……
“且慢!”
“嗯?二叔,你有什麼問題麼?”,宇佐見明微微皺眉,望向他右手下方的那名出聲的族老。
“家主,老夫覺得此事不妥。雖然我們都不會被這樣的無稽之談所矇蔽,但那些無知愚夫卻是未必。而且,墨之前的行事也多有不妥之處。雖說是那些人冒犯在先,但直接將數百人斬殺也未免太過……”
“那麼族老你的意思是要問責於我了?”,墨將視線投向那位出聲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