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使者認為,誰能贏?”陳水天突然問了一句。
赤炎使者理所當然的指向了何烏,“當然是他!陳僕射在大殿之上,以詭辯之法令我三入困頓,現在還想要誤我?”
“那領悟了“意”的少年雖說在氣勢上不輸,但畢竟一品境,能夠拿什麼能和他相鬥?”
他在殿堂之上和陳水天辯論數次,知道陳水天的言語當中,經常會挖出一個個陷阱。
比如說陳水天故意挑起這場詢問。
可能是僅僅只是在問勝負,也可能是為了接下來而角鬥。
果不其然,他出聲還沒過兩個呼吸,陳水天已經伸手一點林宇,“可我覺得他會贏。”
“使者不如與我再賭一場?”
“就賭一個名額好了。”
陳水天語氣淡然,似乎赤炎使者同意與否對他來說沒有半點意義,但是赤炎使者卻有些來氣。
就是這樣的作態,令人看不清底細。
赤炎使者深深吸了口氣,想起一些關於陳水天的言論,而後又深深的看了陳水天一眼,露出笑容:
“陳僕射總是有這麼多方法來跳動我的勝負欲,那我便和你賭上一賭。”
“我倒是想要看一看,那一品境的少年有何不凡之處,能夠戰勝戰力已逼近二品巔峰的氣血道?”
“就算他是無敵路修者,也無法做到……”
陳水天卻懶得再跟他多說什麼,而是心平氣和道:“那你就看好了,我會贏下來的。”
何晴空在一旁插口說道:“那我倒是希望林宇贏了。”
一個名額,對於整個天雲王國來說,都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陳水天沒有感到意外。
何晴空之所以看他不爽,也是因為覺得陳水天可能會成為禍害而已,實際上對於這個學院,對於這個王國,何晴空愛得深沉。
赤炎使者大手一揮,周遭頓時有靈光閃現,眨眼之間完成了一座陣法,他的修為顯然不凡。
陳水天和何僕射沒有說話,那赤炎使者說道:“既然如此,那麼為了我們的公平起見,誰也不可以影響這場戰鬥。”
陳水天一伸手,觸碰半空的靈光,沒有發覺問題,便點了點頭,何晴空也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