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登沒有任何猶豫,跪倒在地,面目垂下,低聲道:“是……我錯了,我願意領受懲罰。”
“你沒有錯,你只是輸了一場不該輸的比賽。”
“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術法之路,卻最終因此一場比賽放棄靈廚之道,甚至將林宇親手推到了我們的對面。”
“你可知道,陳水天手下的林宇,現在是何等的禍害?”
罵聲從四面八方而來,但是都沒有太多的情緒,這些族老當初願意為司徒登付出一切。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前途的司徒登,甚至不值得他們耗費怒氣。
司徒登只覺得這些天的生活好似如天入地,一切的繁華消失,就連他的父母都變得不待見他了。
更不要提以前的那些阿諛奉承了。
司徒家的光輝,熄滅之後原來是個廢物,真是可笑。
一場比賽之後,他成了司徒家裡最可憐的人,甚至不如狗,最起碼狗只要聽話就行了。
可是司徒登現在越聽話,越該捱打。
他去了天雲學院,但是卻發現在術法院當中,已經沒有一個長老或者執事願意收他為徒。
他年紀畢竟大了,錯過了最適合的築基年紀。
他眼眸微紅,眼淚就要落下,但想到當初那羞辱的兩千靈石,最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抬頭凝視諸位族老。
“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戰勝他的。”
“戰勝林宇,戰勝納蘭紫嫣……我自己丟棄的尊嚴,我會親手拿回來的。”
司徒昌這才抬起頭,朝著諸位族老拱手,而後起身,走向司徒登,從司徒登身邊走過。
司徒登面色沒有變化,直到司徒昌開口:“想逆襲,那就跟我來吧。”
司徒登微微一愣,隨後欣喜若狂,知道最後的契機終於出現了,他眼眸當中冷光一閃而過:
林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