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如何?”
“挺好的。”
“真的嗎?需要換件披風嗎?感覺這個讓我顯得有些臃腫......”
“不,不用了,很帥氣的,真的。”
“那就好.......”
“你們有完沒有,這一早上都問了七八次了。阿爸,別去折騰你的披風和帽子了,他們很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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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莫名生氣的小螢火踢了一腳,真的到“老爹”年齡的鄭禮也只能無奈的露出苦笑。
只看外表的話,他恐怕和二十年前剛出道的時候並沒有區別,但背後標識著“未來”的淡金色披風,還有肩膀上的最高軍銜肩章和手上的黑金元帥手杖,已經昭先他身份的徹底變遷。
在一次軍制改革的會議上,有人提出了給鎮守級的存在特質化的披風,並表明身份,某人惡趣味的表示贊同.......他沒有想到,他的“贊同”可是相當有價值的,結果所有鎮守都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套繡著“時間三概念”、“四方王”、“十二屬相”、“二十四節氣”的披風,並由於的確能夠在戰場上起到立竿見影的鼓舞士氣的效果,恐怕會成為時遷城新的傳統。
只是現在,鄭禮本人卻莫名的感覺到這衣裝有點不合適,或許還是按B方案,穿著常服來迎接這一刻吧。
“......雨櫻,要不我還是換一件......”
“夠了吧,阿爸!第九次了,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你覺得銀子姐會在意你穿什麼?再說了,穿正裝不是你的意見嗎?!”
“.......我其實只是想給某人難堪,真沒想.......”
鄭禮看向不遠處的另外一批人,莫名的有些感嘆,笑的越發微妙。
那是一個黑袖章.......二十年的歲月,一樣沒有給他留下什麼痕跡。
但從袖章和少數的標識來看,他的階位也不低了。
由於一些眾所周知的緣由,他的升職路線並沒有什麼門檻,但拒絕了轉向內勤、管理崗位的他,至今還活躍在一線。
鄭禮提議“正裝”,就是想看看他是否有膽氣穿著黑袖章的制服來迎接銀子姐,但從現在那一臉坦然來看,他和過去並沒有區別。
只不過,他並不真是獨自一人,他的肩膀上有一個鷹形態的靈族,左手邊還有一個青年(新生靈族)。
他的背後,還有一位長帶笑意的溫柔女士,哪位女士還帶著一個粉嘟嘟的小女孩。
“嘖,那死腦筋,真沒想到‘灌木堂’的老闆娘怎麼會瞎眼看上他,還給他生了一個女孩。”
在鷹一般的眼神掃過去之前,鄭禮收回了目光。
這些年,和他的接觸是不可避免的,但說過的話,一隻手數的乾淨。
而在另外一邊,也是四師兄妹之中人數最多的一團.......兔子帶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