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
別看現在國教院開學了,也招收到一批學子,只是在士林間的風評並不好,要不是有齊欒川、蔣仲子他們坐鎮,只怕早就有人來挑事了。
畢竟楚凌做的事情,引起的爭議實在太大了。
這世間有太多的事情,都是有規矩的,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有些規矩,不是誰想樹立起來,就可以樹立起來的。
“嶺南方家的那幾位大儒,就在上都待著吧?”
齊欒川撩袍坐下,看向蔣仲子說道。
“是。”
蔣仲子點點頭道:“眼下有些人,一直在暗中觀望著,想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來找國教院的麻煩。”
“這還真有些麻煩。”
齊欒川皺眉道:“別的都好說,唯獨恪物館,真要叫那幫老傢伙們,找到其中的漏洞,繼而來國教院進行辯道,那……”
在講到這裡時,齊欒川看向了楚凌。
國教院開設的諸館對應著各個學派,而國教院的這些大儒名士,都是在各自學派有一定建樹的翹楚。
想要跟他們進行辯道,那是無所畏懼的,畢竟這種事情他們經歷太多。
唯獨恪物學,卻是在風朝從沒有過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楚凌就是開山立派者,不過恰恰也是這般,使得很多人都盯著呢。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這件事情無需想這麼多。”
楚凌聽到這裡,笑著擺擺手道:“誰要真是想來國教院辯道,那楚某是歡迎的,畢竟恪物學想要揚名,這些事情都是在所難免的。”
“小友,你可要想清楚。”
蔣仲子卻道:“真要出現這等事情,那必然是有備而來的,而我等能幫你的微乎其微。”
“沒事。”
楚凌卻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