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的皇甫靜鈺,嘴角微微上翹,她愈發覺得,自家王叔所講之言,看似是講給司馬玉棠聽的,實則卻並非這樣。
也恰恰是這般,讓皇甫靜鈺對這位在府靜養的王叔,心底生出了很多好奇。
“阿叔不愧是我朝賢王。”
司馬玉棠笑著看向皇甫疾,“侄女定會將這些話,也帶給阿父的,阿叔,侄女能否有一個請求?”
講到這裡時,司馬玉棠看了眼身旁,她知道,殿外候著的幾名宦官,此刻已悄無聲息的走進殿內。
在殿內眾多賓客的注意都轉移之際,將那名犯錯的舞女拿下,將殘局收拾好,這無疑是對梁王府最好的方式。
可司馬玉棠同樣知道,那樣的話,只怕這位犯錯的舞女,下場會很慘,甚至可能活不過明日。
畢竟今日的場合太特殊了。
“哦?”
皇甫疾撩了撩袍袖,倚著憑几,笑著看向司馬玉棠道:“玉棠有何請求呢?”
“侄女想請阿叔,能寬恕此女之過失。”
司馬玉棠神情嚴肅,朝皇甫疾一禮道:“今日乃阿叔壽宴的大日子,此女有此過失是要受懲,畢竟此女撞倒了天子御賜之物,侄女知道,此等請求有唐突之處,還請阿叔勿怪。”
此言一出,讓殿內響起些小聲議論。
一些人覺得不可思議。
司馬玉棠是何等身份,當朝丞相之女,還是最疼愛的幼女,那犯錯的舞女,即便是梁王府的,可終究是身份卑賤,在此等場合下出錯,且還是撞倒天子御賜之物,就算接受任何懲處都不為過。
一個這般微不足道的人,為何司馬玉棠要出手相救?
“高公公,你覺得此事…本王要如何處置呢?”
皇甫疾看了眼司馬玉棠,對殿內的反應他能知曉,不過皇甫疾卻沒有直接回復,反看向了高忠。
別看高忠是內廷太監,但終究在御前服侍多年,且還是內廷大太監,深得天子信賴和倚重。
“稟梁王,此事奴婢不敢亂言。”
高忠忙作揖行禮道:“此事乃梁王決斷,奴婢就是奴婢,不敢……”
又是個老狐狸。
皇甫疾心裡暗笑。
對這位皇兄身邊的大太監,皇甫疾沒有喜惡,或許其做的一些事情,不得皇甫疾喜歡,不過有些事情,皇甫疾不想插手太多。
過去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