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揉揉鼻子,這場壽宴開始後,他就隨大流的起起坐坐,維繫場面的舉止他懂,大家都是這樣嘛。
誰都不能免俗。
也恰恰是這般,楚凌才不喜這種場合,太累,經歷這種事情多了,也讓楚凌對此沒有任何興趣。
“我也後悔了。”
司馬玉棠撅起嘴道:“難怪阿父先前不帶我來,這簡直太繁瑣了,也太虛偽了,不是陪著笑臉,就是恭維,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就不讓你陪我來了,耽擱你的時間,是我的不對。”
“沒事。”
司馬玉棠這樣說,反叫楚凌有些詫異,“在國教院待的時間久了,出來走走也挺好的。”
“那就好。”
司馬玉棠吐了吐舌頭,“我還以為你會生我氣呢,讓你做了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來,我敬你一觴。”
楚凌笑著端起酒觴,跟司馬玉棠虛碰,雖說司馬玉棠是嘴碎了些,不過還是挺會為別人考慮的。
彼時的銀安殿內,數十位樂師彈奏著樂曲,而在殿中空曠處,則獨有一名舞女,演繹著那首獨舞。
腳踝繫著的小鈴,隨著舞女盡顯曼妙身姿而動,倒是帶有幾分別樣韻味。
“彩!!”
一個個高難度動作,被舞女完美演繹出來,引得殿內不少喝彩聲。
“為何舞只能女子來跳。”
喝著酒的司馬玉棠,置身在此等環境下,娥眉微蹙起來,“為何讀書與科舉,只能男子參與呢?”
儘管舞女所舞很美,然而司馬玉棠在看到一些眼神,心底是莫名的厭惡,這還是在梁王府的壽宴上,他們不敢流露太多情緒,而在其他私人宴席上,只怕是另外的情況了。
“有些事情想要改變,是需要時間的。”
看出司馬玉棠的變化,楚凌撩了撩袍袖,“有些事情不在於人,而在於成見,只是想改變這些,還需一些變化和契機。”
“那我這一生能看到嗎?”
司馬玉棠看向楚凌道。
儘管風朝的禮教寬鬆,然而在一些事情上,依舊有男女之別,女子地位儘管不低,也可以拋頭露面,不會被人非議什麼,不過有些事情,女子依舊是很被動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