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副畫卷收好,某要叫外人知曉。”
皇甫疾將手中畫卷遞給陳忠,忍不住又看了兩眼,那畫卷上的人,正是楚凌,細細看來,二人眉宇間竟有些許相似。
只是對皇甫疾來說,楚凌長的不像他,倒是像他的生母。
“喏!”
陳忠忙接過畫卷道。
“那個道人找到沒?”
皇甫疾皺起眉頭,對陳忠說道。
“沒有。”
陳忠低首道。
“繼續找!”
皇甫疾罕見的冷厲道:“必須找到他,本王要知道莫瀾的訊息,哪怕真離開這世上,本王也要去看看她。”
然講到這裡時,皇甫疾眼眶卻微紅起來。
上都。
上都。
不知藏著多少秘密,時間是最無情的,似乎隨著它的流逝,一些人的故去,有些事情就像沒有發生一般,然而造成的傷害,卻深深刻在活著的人心裡。
風輕輕地吹過。
與這處小亭的壓抑氣氛相比,彼時的梁王府銀安殿,卻顯得是那樣的輕鬆愉快,或許背後也藏著不平靜吧。
“楚凌,你過分了啊。”
李乾帶著不滿,掃視了眼周遭,低聲對楚凌說道:“我等就是偷跑出來,那也是有正事要辦,誰叫國教院的規矩那般嚴格,找助教去請假……”
“這些不是我要管的。”
楚凌卻端起手邊酒觴,看了眼低頭的李坤、小伍、項彥年三人,“進國教院,就要守國教院的規矩,偷跑出國教院,就要受到懲罰,正式生的身份,你們是沒了,想繼續待在國教院,就以旁聽生的身份待著吧,至於你和彥年,你說……”
“不管彥年的事情。”
李乾皺眉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本少爺要他們來的,我家阿母特意派人去國教院,讓我們哥倆代表順國公府來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