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家阿父與梁王的情誼,梁王府要開壽宴,此等重要的場合,不管怎樣那都是要去參加的啊。
畢竟梁王當初退隱朝堂,在府上靜養之際,自家阿父隔三差五都會去拜訪,不過後來去的次數少了。
“丞相不去赴宴,這是明智的選擇。”
皇甫靜鈺此時卻道:“現在的朝堂和當初能相提並論嗎?王叔與丞相的關係,天下誰人不知?即便父皇從沒多想其他,可悠悠眾口之下,你覺得丞相去赴宴,真的是明智選擇嗎?”
司馬玉棠沉默了。
儘管她知曉的不多,對朝局也不感興趣,可她卻明白一點,這幾年來,自家阿父臉上的笑容少了,也變得蒼老很多。
“楚凌,你覺得我要去赴宴嗎?”
想到這裡的司馬玉棠,卻看向楚凌說道。
“按丞相跟梁王的情誼來說,如若丞相不去赴宴,你最好是要去一趟。”楚凌想了想,對司馬玉棠說道:“何況在府靜養的梁王殿下,是我朝的功勳楷模,以往立下的那些卓越功勳,不該被人遺忘。”
“我也是這樣想的。”
司馬玉棠眨巴著眼睛,笑著對楚凌道:“那你能陪我一起赴宴嗎?我知道…你對這等場合很是不喜,可是你剛才也說了,梁王殿下乃是我朝的功勳楷模,不該被人遺忘的,你就當陪陪我,去梁王府赴宴好嗎?”
適才皇甫靜鈺講明來意時,蓮心將請柬遞上,楚凌微蹙的眉頭,司馬玉棠是看到了,她知道楚凌不喜歡這種場合。
一直在府靜養的梁王殿下,突然在王府開壽宴,但凡是知曉此事的,不管有沒有收到請柬,那肯定都是要去的。
哪怕進不去,態度也要表明。
畢竟這位梁王殿下,在風朝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那就去吧。”
見司馬玉棠這樣,楚凌有些無奈,他向來是吃軟不吃硬,似司馬玉棠這等真誠的懇求,他沒有理由拒絕。
“本宮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而聽到這些的皇甫靜鈺,一甩裙襬道:“後日,便是梁王壽宴的日子。”
講到這裡,皇甫靜鈺轉身而去。
原本皇甫靜鈺還想提醒楚凌,梁王壽宴要參加,畢竟她這位王叔的地位,在國朝是不一樣的。
何況她帶來的那份請柬,是梁王府的管家親自送來,想請她轉交給楚凌,這代表著在府靜養的梁王,是知曉楚凌的。
儘管皇甫靜鈺並不清楚,為何自家這位王叔會關注到楚凌,但直覺告訴她,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