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是可以後天培養的。
劉俊此前的種種表現,也沒有讓楚凌感到失望,儘管期間出現些差錯,但一切都在可控之內,這也使得在較短時間內,劉俊和先前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楚凌對金銀這等俗物,並不是特別看重,夠花就行,沒必要成為它們的奴隸。
不過楚凌不需要太多金銀,可開起的國教院卻需要大批金銀,畢竟隨著大批人湧進酒罷去,就需要金銀支撐,按著楚凌的構想,他要用兩年的時間,讓國教院能實現自給自足,確保內部運轉的同時,每年還能盈餘一批金銀,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賑災,比如幫扶,比如……
“小友~”
劉俊前腳剛走,蔣仲子後腳就來了,只是蔣仲子的表情,看起來不是特別的好。
“蔣公,可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楚凌見到蔣仲子的表情,笑著說道:“不會是為國教院內出現的一些事情,而……”
“不是。”
蔣仲子擺擺手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凌期許的一些現象,開始在國教院內出現,不過這些現象,卻在諸大儒名士間頗為爭議,畢竟是一個學院的同窗,卻彼此間相互算計,相互爭鬥,儘管是在國教院所定院規下進行的,可這也讓一些人表示擔憂。
楚凌卻不這樣看。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必然存在這些現象,國教院在楚凌的眼裡,那就是一個小型的社會圈,倘若想在離開國教院後,不被人所算計,就必須要先明白這些道理,而不是將他們保護的很好,憑藉一些所謂的心理優越感去支撐。
國教院是培養精英的地方。
國教院是培養怪物的地方。
楚凌就是要剝掉所有人的優越和自卑,讓他們明白在國教院內他們是平等的,繼而在明確的規則內去爭,去搶,去辯,去學……
“花冷棠的弟子歸上都了。”
蔣仲子撩袍坐下,皺眉看向楚凌道。
“這與楚某有關?”
楚凌笑著道。
“當然。”
蔣仲子開口道:“小友難道忘了,順國公之女被花冷棠收為關門弟子,而小友與順國公府的事情……”
“所以蔣公此來,就是跟楚某講這些嗎?”
楚凌出言打斷道。
“要是那方臨江直接來我國教院找小友,老夫就不會說起此事。”蔣仲子卻道:“可據老夫所知,方臨江回了昭顏院,去了國子監,去了六大書院,見了不少人,儘管不知說了些什麼,可老夫卻總覺得此事不簡單。”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楚凌卻笑著說道:“既然方臨江想聚勢,那便叫他聚吧,眼下國教院諸館開課在即,分班也要進行了,楚某沒有心思理會這些,其最好不要來找楚某,真要想找楚某,就叫那李芸姝親來最好,畢竟這是楚某和她的事情,外人插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