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風朝的至尊,皇甫鉉是孤獨的,在這條權力之路上,他註定是孤家寡人,很多事情他看的很透徹。
然而坐在這個位置上,是掌握著至高權柄,掌生殺大權於一身,不過這絕不代表皇甫鉉對待任何事情,都可以隨心所欲。
他要考慮影響。
他要考慮穩定。
他要考慮秩序。
他要考慮一切。
畢竟在風朝對外擴張的背後,也代表著一批群體的利益,緊密的跟國朝命脈連線在一起,如若什麼都不考慮的亂做亂殺,即便是除掉了一批人,恐風朝的統治根基也將蒙受損失,這是皇甫鉉絕不願看到的。
權力場上的鬥爭也好,博弈也罷,是有一套遊戲規則的,這是誰都要遵守的,倘若人人都不遵守,那何來安穩一說呢?
“楚凌從一開始就在國教院隔絕外在因素,明確一些大的範疇和底線,至於剩下的就靠他們去摸索,去算計,去遵循,去適應,這給臣似曾相識之感。”
蕭雲海繼續道:“眼下國教院的人還少,可要是多了呢?就這套教育理念,是否能繼續運轉下去?
如果真能運轉下去,那麼有哪些地方是國朝能夠借鑑的?出現的哪些問題是國朝可以避免的?”
“你想說新法有紕漏?”
皇甫鉉想到什麼,皺眉看向蕭雲海,這一刻,皇甫鉉的心情無人能猜到。
“臣說不好。”
蕭雲海作揖一拜道:“如若沒有遇到楚凌,沒有與他接觸,沒有聽過他所講,臣對新法是有十足信心的。
然…此刻臣卻有些彷徨了。
不是臣對變法沒有信心,而是在既定新法之前,可能有一條更好的路,或許能將陛下所想諸事一次性全解決,可這都需要時間。”
作為皇甫鉉最信賴和倚重的才俊,蕭雲海在皇甫鉉面前,向來是有什麼想法,就將其講出來。
信任不是一日形成的。
皇甫鉉能相信蕭雲海,必然是經過層層試探和考察,而蕭雲海最終透過了考驗。
“不聊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