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什麼錢?”
李乾從床上起身,朝項彥年走來,小伍和李坤也好奇的探過身。
“這兩日,我發現有不少正式生或旁聽生,都會問一些重複性的問題。”
項彥年將一本本小冊歸整好,笑著看向李乾他們,“所以我就想啊,將他們問的最多的問題,都進行歸類總結,只需50文,就可以解除各種疑惑,這其中可有不少啊,是先前我等犯過的錯啊,很具有針對性的。”
“這樣也行?”
李乾瞪大眼睛,看向項彥年說道:“不是…楚凌安排我等引導這批新生,沒說要我等收他們錢財啊。”
“可是公子也沒有說,不允許收取他們錢財啊。”
項彥年眨巴著眼睛道:“再說了,我準備的這些東西,是可以讓他們最快熟悉國教院。”
“這些小冊,全都是你一人謄抄的?”
李坤指著眼前的小冊,看向項彥年道。
“怎麼可能。”
項彥年咧嘴笑道:“就我一人的話,即便是累死,也不可能謄抄這麼多,這是我拿所有票據,僱傭其他旁聽生謄抄的。”
“所有嗎?”
小伍皺眉道:“那你要是沒賣出去,接下來你怎麼在國教院活下去?”
在國教院學習也好,生活也罷,嚴禁使用金銀等物,必須要用國教院特製的票據,從一文到百兩不等,除了學習表現優異者會發放獎學金外,國教院所設教務處,每天都會張布大量任務,只要可以順利完成,便可以領取對應票據數額。
誰本事要是大,每學期結束留有對應票據數額,可實兌對應錢財選擇帶回去,或者繼續留著也行。
這一制度的明確,是為了維繫相對的公平,特別是出身寒門或農家子弟,畢竟讀書是很奢侈的事情。
哪怕是在文脈昌盛的風朝,也不是人人都能讀得起書的。
“所以就需要諸位的幫襯了。”
項彥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我想讓你們幫我打打配合,我仔細琢磨了公子定下的規則,這樣做是可行的,眼下要營造的,就是讓這些新生認為,能花小錢,瞭解到國教院的種種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