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是有什麼顧慮嗎?”
方忠聞言心生疑慮道。
“顧慮倒是沒有。”
方臨江上前接過韁繩,“我就是覺得這個楚凌挺有趣,既然有趣,那便用有趣的辦法,叫他低頭退婚。”
能叫自家少爺這樣,看來這個楚凌不簡單啊。
方忠心生感慨。
這座上都蘊藏著某種魅力,總能叫一些人聚於此處,這就像是一座舞臺,無時無刻都會有人粉墨登場。
“你是說嶺南方家的方臨江,回到上都了?”
“正是。”
“看起來花冷棠的態度,很明確嘛。”
“屬下也是這樣想的,畢竟方臨江歸上都前,去過幾處地方。”
在二皇子府的別苑內,臨湖小亭,一清瘦青年似笑非笑,手裡拿著一杆魚竿,聽著身旁中年所言。
“那你覺得…父皇對楚凌的態度是怎樣的?”
秦王皇甫旻放下魚竿,轉身看向中年,“國教院對外招生考,在上都鬧騰這麼久,宮中一點訊息都沒有。”
“眼下這場終考,楚凌竟敢以一場策論問世,民,水,寥寥兩字,其中蘊含的道理卻不簡單啊。”
“看似楚凌與順國公府之間,因婚書而鬧得很不歡快,可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王爺是說順國公本人?”
中年似想到了什麼,眉宇間透著幾分詫異。
“不錯。”
皇甫旻似笑非笑道:“楚凌的那封婚書,與李芸姝定下的婚約,順國公夫人此前並不知情,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
“不管怎樣說,順國公夫人都是我皇家宗室女,哪怕其父乃庶出支脈。”
“而李青呢,能有今日之成就和地位,全賴父皇的慧眼識珠,如若不是這樣,他李青就是一馬伕罷了。”
“李青一生只娶一女,那便是順國公夫人,連妾室都沒有納過,你可知這代表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