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批學子要派人盯著嗎?”
見三公主走了,高忠低首上前道:“畢竟宣德郎進行的招生考……”
“不必了。”
皇甫鉉擺擺手道:“倘若連國教院的招生考,都沒有能透過的話,那他們就不配肩負更重的職責。”
言罷,皇甫鉉轉身望著靜心湖,高忠、樑棟相視一眼,沒有再多說其他,二人心裡都很清楚,國教院的這場招生考,不僅會持續較長時間,甚至會吸引很多人的關注。
……
聚賢堂。
“小友,你進行的這場考核,一沒有時間期限,二沒有具體規則,這樣真的好嗎?”
蔣仲子拎著酒壺走來,撩袍坐到楚凌的身旁,看著堂內交談的眾人,眉頭微蹙道:“只怕這個時候,上都有不少人在關注此事,要是真出些什麼狀況,只怕……”
“蔣公就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楚凌微微一笑道:“沒有時間期限,恰恰代表有時間期限,沒有具體規則,恰恰代表有規則約束,這本就是對人性的考驗。”
“其實若有可能的話,楚某倒是挺希望參與的人能更多些,這是能深入研究人性的難得契機。”
蔣仲子輕嘆一聲,聰慧如他,又如何不知楚凌是何意,待到這場考核結束時,能留下的那批人,要麼是遵守本心的堅定派,要麼是懂得趨利避害的投機派,這世間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
“蔣公,時間還長,不如對弈一盤如何?”見蔣仲子這樣,楚凌撩袍笑道:“許久沒跟蔣公對弈了。”
“好。”
蔣仲子嘴角微翹道。
既然國教院的考核,楚凌是有自己想法的,那自己又何必為此煩惱呢?
相較於國教院的平靜,彼時的上都卻不那般平靜。
興慶坊某處。
“只給五兩本錢卻要賺20兩銀子,這楚凌真是想錢想瘋了,要不是因為竹山四賢,本少爺才不來這勞什子的國教院。”
“誰說不是呢,國教院這等招生考,在先前碰都沒碰到過,真不知道這等考核,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