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氛圍和環境,是在國子監或七大書院未曾有過的。
“不對啊!!”
在幾人沉默之際,一直髮呆的小伍卻站起身,聲音很大道:“雷到底是如何產生的?究竟是怎樣的物質,能形成這等能量的釋放啊?”
“這是瘋了?”
李乾被嚇到了,看向小伍的眼神都變了。
“阿兄!”
李坤瞪了李乾一眼,人家就是想一件事,沒有能想明白,陷入到這種狀態下,為何能講出這等話來。
“我們去看看吧?”
項彥年看向李乾哥倆道。
“要去你們去。”
李乾冷哼一聲,彎腰拎起扁擔道:“本少爺還有事情要做,沒工夫去理會那呆子。”
說著,便徑直朝一旁走去。
“小友,過兩日對外招生就要開始了。”
相隔不遠處,齊欒川神采奕奕,與楚凌並行道:“老夫聽說有不少人,都特意趕來上都了,想要參加我國教院的招生考,不知小友打算怎樣進行考核呢?”
“到時齊公就知曉了。”
楚凌笑著說道:“眼下說了,這場招生考就沒意思了,想成為國教院的正式生,不是那麼容易的。”
國教院招生一事,本就在上都有不小的熱議,而楚凌為了能叫更多人知曉,便讓玄鳥司幫著在京畿一帶宣傳。
既然國教院是為寒門庶族農家開的書院,那就要秉承這一準則,多招收些這一出身的學生才行,哪怕沒有透過正式生考核,但旁聽生考核是沒有名額限制的,人才不是一天培養出來的,教育不是一日就能見到成效的。
“小友要是這樣說,老夫更感興趣了。”
齊欒川一臉好奇道:“這幾日,我竹山館試行課業傳授,那些旁聽生的表現很好,老夫許久都沒有這種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