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靜鈺沉默了。
儘管她沒有上過戰場,但蕭雲海所講,皇甫靜鈺是認可的,戰爭不是過家家,稍有任何差池,就可能換來滿盤皆輸的局面。
大風能控轄這麼龐大的疆域,在武事方面是極為精通的。
“楚凌來了沒有?”
皇甫鉉神情看不出喜悲,對身旁所站高忠說道。
“稟陛下,還沒……”
“去看看。”
其實蕭雲海適才所講這些,皇甫鉉最初時就想到了,之所以夜召楚凌進宮,一個是想問問重騎兵戰術,楚凌是否也瞭解些,一個就是為解決鍛造之事,如果空有此等戰場利器,卻不能在戰場形成規模,繼而對敵軍造成壓倒性優勢,那絕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其實蕭長史所講,並非沒有辦法解決。”
一道聲音從殿外響起,令皇甫鉉、皇甫靜鈺他們循聲看去,就見楚凌面色平靜,在樑棟的引領下,走進正殿。
“楚凌,你有辦法解決?”
皇甫靜鈺驚喜的看向楚凌道。
“拜見陛下。”
楚凌沒有急著回話,卻抬手要向皇甫鉉行禮。
“這等俗禮就免了。”
皇甫鉉擺擺手道,盯著楚凌,“楚凌,你適才說的可是真的?你要知道,確保北庭一戰所需,是國朝眼下的當務之急。”
“當然。”
楚凌微微一笑道:“恪物學,就是為解決一切難事而創,如若連這等小事都不能解決,那學生所開國教院,就不必再開下去了。”
“恪物學?”
皇甫鉉雙眼微眯起來,“此學真有那樣神奇嗎?朕先前也聽說一二,國教院的那些大儒名士,對你所創恪物學可謂是讚不絕口啊。”
“恪物學在外行的眼裡,那就是故弄玄虛的學派。”
楚凌保持笑意道:“但對能深入其中者,並且能摸索一些門路者,會發現恪物學的世界是何其精彩。”
“還請宣德郎解惑。”
蕭雲海此時上前,神情嚴肅的向楚凌一禮道:“如若恪物學能幫國朝解決此等要務,那北庭伐胡一戰,所能取勝的勝算,至少能增加三成,我適才在心裡估算過,一支3萬眾的重騎兵軍團,要是能用對地方的話,必能重創胡族聯軍主力!”
儘管說國教院尚未對外開始招生,但是恪物學的一些訊息,已悄然間對外傳遞開來,這也使得私下議論者很多。
特別是楚凌講的那些新穎觀點,在很多人眼裡看來就是匪夷所思的,儘管皇甫鉉也知曉此事,不過在其內心深處,並沒有真正重視恪物學,畢竟其讓楚凌開書院的本質,是想實現某種政治目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