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某所想的恪物學,以及要教出的學子,不一定非要從政,像涉軍,涉農,涉工,涉商,涉海等等,這都是可以的。
畢竟國朝的發展,單靠做官的是遠遠不夠的,世間萬民想要過好的生活,就要有一批人能起到引領作用。”
果然是這樣。
蔣仲子心生感慨,先前國教院初創時,他還或多或少有些疑慮,恪物學雖好,但不能參加科考的話,只怕選擇進修者會很少,但楚凌講出這些話,蔣仲子也算心定下來,有楚凌在前面引領,那很多事情就無需多想。
不說別的,單單是楚凌繪製的騎兵三寶,以及數套重騎兵武備,真要在朝中傳開的話,那必然能掀起一場風波和影響。
“快點!!”
寂靜的國教院內,響起一些喝喊聲,夜幕之下,就見數百眾披甲挎刀的銳士,手持火把,快步朝前行進,為首的將校神情嚴肅,甚至是小跑著前行。
鬧出來的動靜,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這是出了何事?”
“不清楚。”
鄰近楚凌所住小院的幾處,齊欒川、諸葛竣這些大儒,在聽到這些動靜時,無不是走出院門,赫然見到這些銳士。
是禁軍!!!
“國教院重地,誰允許你們擅闖的!”齊欒川緊皺眉頭,走到這支禁軍隊伍前行的小路上,皺眉喝道:“難道國朝的律法是擺設不成!”
“見過齊公。”
帶隊的樑棟,看清阻攔者是誰,忙抱拳一禮道:“陛下召見宣德郎進宮,國朝律法我等從不敢僭越。”
嗯?
齊欒川一愣,眼下天色已晚,天子因何事要夜召楚凌進宮?
“宣德郎。”
在齊欒川驚疑之際,樑棟看到走出的楚凌,忙上前跑去,“請宣德郎即刻隨本將進宮,陛下召宣德郎有要事。”
陣仗真不小啊。
走出小院的楚凌,見到闖進國教院的數百禁軍,眉頭微挑,不過楚凌也知風帝皇甫鉉此刻召他進宮,多半跟他繪製的圖樣有關。
“那就走吧。”
楚凌撩了撩袍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