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在陣陣爽朗笑聲下,楚凌向前探探身,抓住司馬玉棠的手臂就起身。
“玉棠貴女沒事吧?”
楚凌攙著司馬玉棠,見其有些踉蹌,就讓司馬玉棠坐到躺椅上。
“沒…沒事。”
儘管小腿很疼,可想到適才的窘態,這令司馬玉棠低垂下腦袋,言語間略帶顫意。
“別坐在那裡笑了。”
楚凌瞪了君寒霖一眼,“去我房中,把那瓶新配的藥酒拿來。”
“得嘞。”
君寒霖咧嘴笑著,起身朝身後房間走去,想起適才的一幕,君寒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看腿上有淤青沒。”
楚凌低頭對司馬玉棠道。
“哦~”
司馬玉棠應了聲,就忍著疼痛,彎腰撩起裙襬,那白嫩的小腿上,赫然有塊淤青。
“你太狠了!”
司馬玉棠見到那塊烏青,淚不爭氣的流下,想去揉腿,可疼痛讓司馬玉棠娥眉微蹙,“我就是想逗逗你~”
真是麻煩。
見司馬玉棠梨花帶雨的哭起來,肩膀聳動著,楚凌輕嘆一聲,適才他還以為是君寒霖故意搗亂,出腳的力度難免大些,誰想到會是司馬玉棠啊。
“嚯~”
不知何時過來的君寒霖,瞧見那烏青,嘖嘖兩聲,看向楚凌說道:“公子,你下手夠狠的,都發青了,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本哭泣的司馬玉棠,玉頰更紅了,慌忙將微微撩起的裙襬放下。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楚凌瞪了君寒霖一眼,伸手奪過藥罐。
“得,那我先走了。”
君寒霖嘴角微揚,意味深長的笑道:“公子,您要懂得憐香惜玉些才是,人家玉棠貴女來找您,您就這樣對待人家?”
言罷,也不管楚凌怎樣想,就轉身朝小院外快步走去,再不走,自家公子只怕是要發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