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教院開設之前,楚凌就想好要教什麼,不為別的,就為那數百眾致殘孩童,既然決定管他們,便要叫他們有尊嚴的活著,所學一技之長,哪怕世間有再多歧視,也不會讓他們自卑。
跟隨楚凌一起走進聚賢堂內,眼前擺放的種種物件,讓眾人流露出各異的神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場之人無不生出疑惑。
一尊燃燒的銅爐上,放置著盛滿水的銅壺。
幾顆鐵球被細繩懸吊著。
一塊黑板上書寫有奇怪銘文。
一枚被咬了一口的蘋果。
幾片羽毛與一根鐵棒。
……
這些平平無奇的東西,被齊整的擺放在一起,齊欒川、蔣仲子這些大儒名士,儘管心底生出疑惑,然卻知曉楚凌擺放這些,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只是他們並不清楚,眼前這些東西,與楚凌所講的恪物學,究竟存在什麼必然聯絡。
“真是會故弄玄虛的。”
人群中,穿著布衣的李乾,待瞧清眼前這一切,雙手環於胸前,露出一抹不屑,“本少爺還道恪物學,是怎樣神秘的存在。”
嗯?
李乾講的這句話,令皇甫靜鈺、柳城風、李坤幾人,無不皺眉看了過來,儘管他們不知楚凌想做什麼,但直覺告訴他們,楚凌所言的恪物學,絕不像李乾那般鄙夷的存在。
“其實李乾剛才說的沒錯。”
在這等氛圍下,楚凌笑著看向眾人,“在外人的眼裡,不瞭解恪物學的基本構架,那就是故弄玄虛。”
“小友,那你就趕緊講明吧。”
蔣仲子撩袍笑道:“別在這裡吊我等胃口了,恪物學,老夫也算讀了些書,不過卻從沒有聽過這一學派,莫非這就是小友的師父,傳授給小友的嗎?”
“要真是那樣的話,老夫還在很想見見這位奇人。”
齊欒川緊隨其後道:“能教出小友這等奇才,只怕老夫比不了啊。”
“呵呵~”
聚賢堂內響起陣陣笑聲。
楚凌的才華,在忘憂湖,在國教院,皆得到這批大儒名士的認可,同樣的事情,如若發生在別人身上,那蔣仲子、齊欒川他們連看都不會看,不過發生在楚凌身上,他們就會很好奇。
畢竟在楚凌的身上,藏著的秘密實在太多了。
“家師的本事的確很強,楚某隨家師進山避世數載,學到不少本事和道理。”
楚凌微微一笑道:“不過…楚某要說的恪物學,卻是跟另一人學的,楚某願尊稱其為賽先生,世間萬物運轉,皆有其內在規律,諸如心學、陰陽、道、法、墨、農、兵、雜、醫等諸門各派,皆是循道而生。
恪物學也是這般,只不過是站在另一個角度,去詮釋所見所聞,繼而用故弄玄虛的方式呈現出來。”
楚凌講的這番話,令在場眾人無不嚴肅起來,當然,人群中站著的李乾,卻或多或少露出些不忿。
“就好比這顆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