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其實本宮挺羨慕你的。”
不知過了多久,皇甫靜鈺轉過身,那雙鳳目看向楚凌,閃過幾絲複雜神色。
“公主何出此言?”
楚凌微微一笑道:“楚某似乎沒有什麼地方,值得公主去羨慕吧?”
“呵呵~”
皇甫靜鈺笑著搖起頭來,“本宮知曉你何意,不過本宮說的羨慕,是你能不懼所謂的世俗之見,可以做到真正唯心而動。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就是不喜。
這說起來很容易,只要去想,就去做嘛,事實上真的是這樣嗎?
人活於世總會被種種事情羈絆,要考慮各種後果,親情,友情,這只是其中的羈絆之一。”
楚凌靜靜聆聽著。
皇甫靜鈺講的這些,楚凌是認可的,沒錯,人都不是活在真空下,縱使自己謀劃的再好,可在前行的途中,終究會遇到這樣或那樣的事情,有好也有壞,要參考的意見多了,人也就多了苦惱,畢竟言不由心,就會給自己帶來痛苦。
“暫不說那場忘憂湖詩會,就說清剿幫會勢力。”
皇甫靜鈺娥眉微蹙,看向楚凌說道:“其實錯非是你楚凌,本宮若是遇到這等事,恐會在心裡猶豫很久。
為了一幫素不相識的人,即便他們的遭遇很慘,可要讓本宮像你那樣,就因為看到這種悽慘,便不想其他的敢與青蓮幫為敵,要給那些人討回一個公道,本宮想了很久,只怕不會那麼快,更別說因為那些致殘孩童,想在上都開辦書院,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君寒霖抱著兩壇酒走進書房,聽到皇甫靜鈺講的這些,眉頭微蹙起來,隨後看向保持笑意的楚凌,意思是想表達怎麼了?
楚凌朝君寒霖搖搖頭,示意其將酒放下便去忙吧,君寒霖見狀也沒多想其他,將就抱到一旁的羅漢床上,便轉身朝書房外走去。
權貴也有煩惱?
“三公主謬讚了。”
楚凌笑著起身,朝羅漢床走去,“楚某沒有那麼好,說隨心也好,不隨心也罷,楚某不也陷進旋渦之中了?”
“你想說的是忘憂湖詩會吧?”
看著楚凌的背影,皇甫靜鈺朝羅漢床走去,一撩袖擺,就坐到羅漢床上,抱起那壇酒,取下酒封,毫不在意形象的豪飲兩口。
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