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君兄。”
楚凌撓撓鼻子,看向蘇十三他們,“你們可以離開上都了。”
“憑什麼?!”
“為何?!”
蘇十三、君寒霖眉頭微皺,疑惑的看向楚凌。
“公子,你不地道啊。”
君寒霖想到什麼,嘴角微翹道:“酒罷去在上都備受追捧,我這跑堂夥計,能拿銀子,還能喝千金難求的佳釀,你這時趕我走,可是想叫我沒酒喝?”
“楚兄,你不能做了玄鳥司的副指揮使,就趕蘇某走吧。”
蘇十三緊隨其後道:“你想在玄鳥司有番作為,那也不能趕蘇某走啊,蘇某那杆搶,沒叫楚兄忌憚到這等地步吧。”
“楚某是何意,你二人應該清楚。”
楚凌笑著搖搖頭,拿起眼前酒杯把玩著,“過了今夜,只怕楚某在上都,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似乎從楚某踏進上都的那刻起,楚某就陷進某種旋渦下,這是楚某參加完忘憂湖詩會才後知後覺的。”
果然是這樣。
君寒霖、蘇十三相視一眼,先前藏在心底的疑惑,此刻明悟了些,儘管他們不知楚凌的身後,究竟揹負了什麼,可楚凌講了這句話,就代表事情不簡單。
“甚至楚某也不確定,這旋渦究竟是好是壞。”
楚凌繼續說道:“國教院若真開起來,只怕會得罪很多人,今後的處境怎樣,楚某也無法想到,或許會戰一座上都吧。”
“好啊!!”
君寒霖拍案而起,神情興奮道:“那我君寒霖就陪公子,戰一座上都,這天下我早就遊歷完了,說實話,也就那麼回事,反倒是自遇到公子後,做了那跑堂夥計,有趣的事情就多了起來。”
“算上我蘇賢一個。”
蘇十三笑著起身,看向楚凌說道:“當初在龍首別苑時,楚兄能那樣幫蘇某,這份恩情賢不敢忘懷。
臨陣而逃,這不是蘇十三能做出的,更不是蘇賢能做的,楚兄若想戰一座上都,那蘇某願陪著一起。
大丈夫活於世,就該崢嶸!
何況…楚兄的酒,蘇某還沒喝夠呢,這好酒,不能都叫他君寒霖喝了,說破大天,蘇某也不絕不會走。”
“你這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