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楚凌沒急著回答,講了令高忠他們驚愕的話,聽到楚凌所講,高忠幾人皺起眉頭,顯然都沒料到楚凌會這樣說。
“你想對朕說真話,還是假話?”
皇甫鉉笑著看向楚凌。
不好對付啊。
楚凌表面沒有變化,心裡卻輕嘆一聲,自那忘憂湖詩會結束,先後見過皇甫靜鈺、司馬玉棠後,楚凌就想了很多。
“那學生還是講真話吧。”
楚凌笑笑,撐著傘說道,言語間帶有無奈,“學生若說假話,被陛下再瞧出來,會叫陛下覺得學生表裡不一。”
你是真敢說啊。
高忠、樑棟、陳武幾人心裡暗道,看向楚凌的眼神又變了,在御前待這麼久,他們還從沒有遇到過像楚凌這樣,敢在天子面前這樣說話的。
儘管楚凌舉止間帶著尊重,可是講的話,卻顯得是那樣的不符。
“聳壑凌霄的凌,能這般來介紹自己,朕覺得你楚凌…是一個隨心但不所欲的才俊。”
皇甫鉉給予評價道:“跟你這樣的人說話,朕覺得挺舒心的,有什麼就講什麼,挺好的。”
皇甫鉉越是這樣說,楚凌就越覺得不簡單。
皇甫鉉的態度很耐人尋味。
他是得了忘憂湖詩會的終選頭魁,是作了幾首詩詞可能改變了什麼,不過還不至於讓堂堂天子真情流露吧?
“對上都,學生是極喜歡,又討厭。”
想到這裡的楚凌,微微低首道:“喜歡的是,上都作為我朝國都所在,天子腳下,這裡的風貌,氣度,無不彰顯出我朝之雄威,在上都的人,無不懷揣著所想,想在上都能闖蕩出些名堂,想為我朝強盛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至於討厭,可能跟學生的性格有關,遇到的一些人總是拿著盛氣凌人的架勢,想體現所謂的優越感,是,學生並不否認,學生就是個普通人,跟那些權貴相比,學生就像螻蟻一樣吧,但這不是他們肆意凌駕的理由。”
“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