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別說。”
楚凌看了眼君寒霖,眉頭微挑道:“不然酒罷去的酒,你這輩子就別想喝到了。”
“別別別啊。”
君寒霖忙擺手道:“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對君寒霖來說,讓他不能喝酒,那比殺了他還難受,酒痴之名,絕非浪得虛名。
喝的酒多了,嘴也就刁了。
遊歷天下之際,君寒霖什麼酒沒喝過,唯獨楚凌蒸餾調製的酒,讓君寒霖是百喝不厭。
現在君寒霖就等著釀酒作坊建起來,想嚐嚐楚凌所說別的新酒。
“公子,裡面請。”
走了約莫盞茶功夫,少女在一處停下,轉身朝楚凌伸手示意道:“貴客已等候公子多時了。”
說著,少女卻看向君寒霖,“這位公子,若是方便的話,請隨奴家來此處飲酒。”
嗯?
君寒霖眉頭微蹙,看了眼少女,他這次來樊樓,說是陪楚凌一起,實則是要保護楚凌安危的。
畢竟現在楚凌在上都的名氣很大。
“去吧。”
楚凌笑著看向君寒霖,“待結束了,我去找你。”
“好。”
君寒霖點點頭道。
原本君寒霖還想跟著,不過見楚凌這樣說,也不好再說其他,細想下來,樊樓內部規矩森嚴,凡來樊樓者,都必須要遵守樊樓的規矩。
曾經有上都的權貴子弟就在樊樓鬧事,打傷過幾人,態度極為惡劣,不過也付出了代價,一條腿斷了,事後也沒人來樊樓找事。
儘管此事過去了很久,但也是從那時起,樊樓的名氣在上都傳開,涉及一些機密之事,就會有不少人來此商榷。
吱~
緊閉的房門被推開,楚凌抬腳走進雅間,鼻尖環繞著淡淡香氣,楚凌看著房內裝飾,生出些感慨,“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