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彩!!!”
這一刻,不少一直壓抑內心的勳貴,此刻無不拍案起身,那眼神變了,那氣勢變了,在這八寶明堂前宣洩出來。
此前,他們為朝中時局所憂,縱使有再多的憋屈,也不敢輕易的多言,他們是大風勳貴不假,可現在的朝局不同了。
他們的血未涼啊。
他們的心未停啊。
“楚凌!!本宮為我大風好兒郎,敬你一觴。”
同樣的,在瞧見自家父皇,那一閃而過的笑意時,一直在壓抑內心的皇甫靜鈺,此刻眼眶微紅,端起酒觴,衝楚凌喝道。
“三公主,這一觴敬我大風好兒郎!”
楚凌舉起酒壺,遙對皇甫靜鈺小道:“若沒有我大風好兒郎,楚凌如何能在此,為我大風好兒郎作詞一首?”
“陛下~”
見眼前局勢略顯失控,高忠眉頭微蹙,低聲向皇甫鉉說道,然皇甫鉉卻伸手打斷,這不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嗎?
“滿飲!!”
“滿飲!!”
這一刻,不少血未涼的勳貴,紛紛拿起酒壺喝喊起來,他們不懂政治,也不想懂,錯非是時局所擾,宗族所慮,他們願一生征戰沙場,可人生在世,又如何能事事如願呢?
但是在這一刻,他們想為大風好兒郎爭!
更想為在北庭的順國公李青爭!
要不是受朝中局勢影響,那場滅胡之戰早就該打響了!
八寶明堂前的變化,儘管不少人都沒有聽到,但楚凌作的那首詞,以及御前那些人的變化,很多人都聽到了,也都看到了。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蘇十三囔囔自言,看著楚凌的身影,神情悵然起來,垂著的手緊攥著,在他心底的一股情緒湧動著。
“公子這首詞作的,讓我都想去投軍了。”君寒霖拎著酒壺,那雙銳利的眼睛,看向八寶明堂方向,“原來在這朝堂之上,並非都是自私自利之輩啊,原來我大風治下,還有這麼多血未涼之輩啊。”
“是啊。”
蘇十三悵然道:“他們就是站的位置太高,想的太多了,不似楚兄那般灑脫。”
“哈哈~”
君寒霖笑著搖搖頭,“算了,某還是不投軍了,待在公子身邊挺好的,不過蘇兄,你就沒別的想法嗎?”
“這杯酒,敬楚兄。”
蘇十三沒有回答,卻彎腰拿起酒壺,眼神堅定的看向君寒霖,“我蘇賢與楚兄相比,相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