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何事,只成門戶私計,嘖嘖,這是何等的嘲諷啊,謫仙人,真不愧是吾輩楷模。”
“今夜的忘憂湖詩會終選,頭魁之名已定,依我來看無需再比下去了。”
“楚詩仙的這首詞,道盡了多少人的心酸與不滿啊,風朝過去不是這樣的啊!”
眼前這一幕,被周遭所聚群體看後,引起不小的熱議,不少人看向楚凌的眼神都變了。
“楚凌,你的確是非凡,我柳城風比不了。”
久久沒有平復內心的柳城風,望著楚凌所處的高臺,看楚凌和諸大儒飲酒笑談,心底暗暗道:“那場賭約還沒開始,我就已經輸了,若不是恩國公獨子這層身份,我柳城風不過就是芸芸眾生的一員吧……”
這一刻,柳城風想了很多。
“陛下口諭,宣忘憂湖詩會終選初場前三,至御前比試!”
一道鏗鏘之聲響起,令不少失神的人迴歸現實,卻見高忠站於御前,傳達著風帝皇甫鉉的口諭。
彼時,皇甫鉉早已坐回寶座,適才發生的一幕幕,皆入皇甫鉉眼底,不過皇甫鉉卻沒多言其他。
不過那雙深邃的眼眸,卻望向心之島方向。
看來楚凌已進天子視線。
不少覺察到此幕的群體,流露出各異的神情,心底暗暗揣摩起來,這場忘憂湖詩會的最大贏家,已然明確了。
“可惡。”
獨孤勝臉色陰沉,緊攥著雙拳,心情很是煩躁。
原以為這場忘憂湖詩會結束,他暗中謀劃的事情就能去推動,可楚凌作的一首詞,卻悄然改變了形勢。
楚凌是誰不重要。
但楚凌作的那首詞,卻像一塊傾斜的骨牌,令此前靜止僵持的格局,在無形中被打破,引起了連鎖反應。
獨孤勝覺察到不少人的眼神都變了!
“陛下口諭,宣忘憂湖詩會終選初場前三,至御前比試!”
這道口諭傳到心之島處,令那些大儒都紛紛讓開,在楚凌面前出現一條通道,迎著投來的無數目光,楚凌不急不躁的將手中酒觴遞還給君寒霖。
“蔣公,能否煩勞您隨楚某至御前。”
楚凌撩了撩袍袖,朝蔣仲子抬手一禮道。
“榮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