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靜鈺緊攥雙拳,腦海裡想起很多,一張張令她厭惡的臉龐,此刻浮現在皇甫靜鈺的眼前。
廟堂,本該是為天下而聚,可現實卻非常殘酷!
“六朝何事,只成門戶私計!!”
在皇甫靜鈺心生感觸之際,皇甫鉉鏗鏘之聲再響,那冷峻凌厲的眼眸,掃過眼前高臺上所站眾人,那一張張表情各異的面龐,此刻皆入皇甫鉉的眼裡。
“瘋了,真是瘋了。”
李乾表情微怔,囔囔自語起來,“楚凌這廝真是瘋了,像這等詩詞怎敢寫出來啊,這不是在暗喻北征懸而未決嗎?”
“閉嘴!”
皇甫雲苓娥眉微蹙,看向李乾低聲斥道,這讓李乾瞬時回神,不敢去看自家阿母,然此刻皇甫雲苓心情複雜,她萬沒料到楚凌作的詞,竟敢這般露骨的進行暗喻,但皇甫雲苓清楚一點,這一夜,無論楚凌是否能奪終選頭魁,其都已進天子視線,那麼有些事情將變得複雜了……
“哈哈…後生可畏啊!”
上官弘撫掌大笑起來,這令不少人看去,“六朝何事,只成門戶私計,陛下!老臣恭賀陛下,得此等賢才啊!”
說著,上官弘彎腰端起酒觴,朝皇甫鉉長揖一禮,只是聽完這上闕,上官弘就知天子適才為何那般。
作為當代秦柱國,風朝九柱國之一,上官弘知曉很多秘聞,更知天子之心,奈何有些事並非是想,就能得到解決的。
這只是在暗喻北征懸而未決嗎?
不是!
有太多的事情,是不能講的。
比如黨爭。
比如奪嫡。
看起來風朝的國力強盛,所轄的疆域遼闊,表面是歌舞昇平,只是藏在暗處的漩渦卻數不清,一個廟堂就牽扯到多少人的私利,這些都需皇甫鉉獨自面對,他是風朝的皇帝,是天下共主,這注定他是孤家寡人!
“老臣恭賀陛下!”
“臣恭賀陛下!”
“臣恭賀……”
隨著上官弘的表態,一些忠於風朝,忠於社稷的人,此刻都紛紛端起酒觴,朝風帝皇甫鉉長揖行禮。
有些話他們不能說,所處位置就註定會約束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