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轉過身,“這終選的初場名次,還沒有排出來,朕現在擺駕,那不是影響他們揣摩嗎?”
“陛下,老奴見榮柱國的臉色,不是很好。”
老太監緊跟在後,儘管他知是什麼情況,卻依舊裝作不知。
“這人啊,總是覺得自己最聰明,做的事情,想的事情,除了自己之外,天下就沒有能瞧出的。”
中年嘴角露出一抹嗤笑,眸中掠過寒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朕是病了,但還沒痴傻,他獨孤勝不好的,不該只是臉色,有些事情,該到了算總賬的時候了。”
看起來榮柱國府要倒黴了。
那是否會影響到三皇子呢?
聽到這裡的老太監,心裡卻暗暗揣摩起來。
伴君如伴虎。
儘管老太監常伴御前十餘載,掌握的權勢和地位不低,不過牽扯到奪嫡的事情,他卻不敢輕易插手。
知曉的秘聞多了,對死亡就愈發恐懼。
“你說,這次終選的初場,楚凌能被評為第一嗎?”
聽著明堂外響起的空靈聲,中年撩袍坐到寶座上,端起手邊茶盞呷了一口,“真是沒想到忘憂湖詩會上,竟能讓朕遇到這等奇才,不僅跟順國公府有瓜葛,還表現得那般搶眼,朕還真希望他能得此次終選頭魁。”
“老奴也不清楚,對詩詞之道,老奴不懂。”
老太監如實說道:“不過那楚凌表現那樣搶眼,作的那些詩詞,能讓陛下都出言誇讚,老奴覺得這初場第一,應能叫楚凌得到吧?”
“滑頭。”
中年笑著指向老太監,“去,看看那幾位點評如何了?”
“喏。”
老太監當即作揖應道。
看著老太監離去的背影,中年臉上的笑意沒了,那冷冷的神色,無不體現出他此刻的內心是怎樣的。
……
“不錯,公子的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算是讓此女演繹出精髓。”君寒霖拎著酒壺,望向唱完此詞的司馬玉棠,不加吝嗇的讚許起來:“到底是當朝丞相之女啊,這才氣果然是不凡,可惜……”
“可惜什麼?”
項彥年聽到這裡,好奇的抬起頭詢問,“君哥哥是喜歡上那位阿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