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十三被逗笑了。
適才就屬君寒霖喝的最多,可以擺在此間的酒,那定是宮中珍藏的佳釀,即便味道是寡淡些,可絕對不差!
君寒霖這話說的,要是叫外人聽到,定會罵君寒霖不識貨。
不過真要對比的話,儘管眼下喝的佳釀,醇度要比酒罷去的酒好些,但味道的確是寡淡不少。
“聽你這樣說,我倒是要多喝幾杯。”
看著二人的反應,楚凌笑道:“酒罷去的釀酒作坊要籌建了,現有賣的那幾款酒,種類終究是少了些。”
“公子還有別的釀酒秘方?”
君寒霖眼前一亮,頗為驚喜的看向楚凌,“要真是那樣,酒坊釀造出的新酒,公子可要叫我嚐嚐啊。”
說著,君寒霖就拉著楚凌,朝他們所坐走去,適才落座時,君寒霖可是搬了不少酒,他無酒不歡。
提到酒,讓君寒霖也不在意忘憂湖詩會了。
蔣仲子瞧見此幕,露出幾分無奈的笑容。
“老師~”
蘇十三沒有跟著走,反走到蔣仲子身旁,神情恭敬的抬手一禮,“弟子是否能向您解惑一二?”
“說吧。”
看著蘇十三,蔣仲子神情有些複雜,輕嘆一聲道。
真是個痴兒啊。
倘若說有可能的話,蔣仲子是真不希望蘇十三,就因為一個女人,與榮柱國府這等老牌勳貴為敵。
只是牽扯到感情,哪兒能什麼都說清楚呢?
“弟子不問忘憂湖詩會的終選,究竟暗藏著哪些玄機。”蘇十三正色道:“弟子就想問老師一言,倘若楚兄未能在這場終選得勝的話,那楚兄是否會遭遇到排擠?可能連玄鳥司都無法庇護?”
講到這裡時,蘇十三扭頭看去,就見到雲川、項彥年、赫連拓幾人,笑著圍聚在楚凌的身邊,楚凌拿著酒觴,露出幾分無奈的笑容,身旁坐著的君寒霖,卻舉起酒壺豪飲起來,好似在與楚凌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