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緊閉的房門被推開,就見女婢捧著托盤走進,微微欠身道:“幾位貴客,文鬥需寫詩或詞兩首,限一炷香內,需糊名,經四位大儒點評……”
女婢敘述文鬥規則。
蘇十三心跳的很快,此事對他而言很重要,他不想讓摯愛為了自己,做出她遺憾終身的事情。
“這場文鬥有意思。”
楚凌朝書桌處走去,“看起來不拿些真本事,想贏下這場文鬥,恐怕是不易。”
“雖不知榮柱國所謀什麼。”
蔣仲子皺眉走上前,神情凝重道:“不過所請的那四位老傢伙,一個個都是心高氣傲之輩,所謂暗箱操作是不可能,小友,你以蘇十三之名,要面對的皆是未知之敵。”
“拜託楚兄了。”
蘇十三神情嚴肅,朝楚凌鄭重一拜道。
“彥年,研墨。”
楚凌撩袍坐下,項彥年聞言忙跑來,有些緊張的拿起墨塊。
“錯了。”
楚凌見狀,淡笑道:“研墨前心要靜,再潑水,研墨時手要穩,順著一個方向。”
聽著自家公子的講解,項彥年頻頻點頭。
似這等年紀,有此等心性者,陣陣少見啊。
蔣仲子雙眼微眯,看著風淡雲輕的楚凌,暗暗感慨起來,也不知他將作下何等詩詞啊。
“蔣公,容楚某賣個關子。”
見蔣仲子走來,楚凌開口道:“楚某要作的詩詞,蔣公能否先別看?”
嗯?
蔣仲子一愣,旋即笑道:“好,就依著小友之言,老夫暫且不看。”
蔣仲子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有些難耐,蔣仲子很是好奇,能作出《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將進酒·君不見》這等佳作的楚凌,接下來要寫什麼詩詞?
翠雅閣內很安靜。
蔣仲子、蘇十三站於原地,看著伏案直書的楚凌,流露出各異的神情。
……
“公主,您先前所言不錯。”蓮心微微低首,向皇甫靜鈺稟道:“接下來的這場文鬥,就是楚公子代蘇十三作詩詞兩首參加。”
“可曾探到楚凌作的詩詞?”
皇甫靜鈺眉頭微挑,嘴角露出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