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君寒霖嘴裡的酒,立時噴了出來,旋即瞪向項彥年,“什麼叫偷喝,我那明明是正大光明的喝,再說了,我也不是白喝酒。”
“哈哈……”
見君寒霖這般,項若男、劉俊他們忍不住笑了起來,連帶著楚凌也笑著搖搖頭,這才是生活嘛。
“看起來老夫來的不是時候。”
一道聲音響起,讓笑聲戛然而止。
楚凌循聲望去,就見穿著紅袍的蔣仲子,面露笑意的負手而立。
“君哥哥,他是誰啊?”
項彥年疑惑的看著蔣仲子,小聲對君寒霖說道。
“昭顏院的大儒。”
君寒霖雙眼微眯道,項彥年聽後臉色微變,詫異的打量著蔣仲子,昭顏院,那可是七大書院之一啊。
在風朝上下,無人不知七大書院。
“蔣公此來,可是有何事嗎?”楚凌起身朝蔣仲子走去,神情自若道:“這些天楚某是一直在等蔣公。”
“呵呵~”
蔣仲子撩袍笑道:“老夫倚老賣老,將小友推向風口浪尖,縱使是很想見小友,那也要等等才行。”
蔣仲子事先沒有打招呼,在楚凌未參加忘憂湖詩會的前提下,就將楚凌定為昭顏院初選頭魁,這件事情做的很不厚道。
蔣仲子也知自己理虧,所以一直等到現在,才來酒罷去找楚凌。
“這麼說來,蔣公此來找楚某是有事情?”
楚凌雙眼微眯,瞅著蔣仲子說道。
“不錯。”
蔣仲子微微一笑道:“聽我家徒兒說,你已經決定參加忘憂湖詩會的終選,老夫這次過來嘛,是給你送名敕的。
七大書院初選定下頭魁,在參加忘憂湖詩會終選前,需先參加一場文宴,地點就在上都城外的龍首別苑,這是名敕,老夫希望你後日能去赴宴。”
說著,蔣仲子將名敕遞到楚凌面前。
“那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