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陳武皺眉喝道:“是否有證據,難道要向你稟明不成?”
“我是誰不重要。”
君寒霖渾然不懼道:“重要的是沒有證據,府衙就派你們來拿人,天底下恐沒有此等道理吧。”
說項彥年盜取傳家寶一事,純粹就是欲加之罪。
楚凌也好,君寒霖也罷,都清楚是怎麼回事。
無非是受辱的張才發,忍不了這口惡氣,想以此將項彥年抓進牢獄,至於後面會發生些什麼,那再清楚不過了。
“有沒有道理,不是你說的算了,要看府衙怎樣說才行。”
見君寒霖這般,陳武臉色有些難看,斥道:“別影響官府辦案,要是再敢多言,本差將你一併緝拿。”
楚凌笑了。
官口兩張嘴,見陳武這等反應,楚凌就知項彥年進了府衙牢獄,必然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不管是在什麼環境下,某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這算什麼事啊,連問都不叫人,我為何覺得其中有貓膩啊?”
“自信點,把為何取掉,肯定有貓膩啊。”
“沒錯,昨日我也在場,明明就是那張才發找茬在前,故意刁難跑堂夥計的。”
“哎,這世道啊,真是沒啥可說的,有點錢就能為所欲為。”
“嚯!你還真敢說啊,有錢就是能為所欲為,你也不想想那張百川是幹什麼的。”
圍觀的人群中,瞧見這一幕後,不少人議論起來。
張百川看到這一幕,眉頭微蹙起來,看向陳武眼神示意,讓其儘快解決此事。
“人,你們肯定是帶不走的。”
楚凌撩了撩袍袖,語氣平靜道:“適才楚某已經言明瞭,我酒罷去的人,絕不會行此等卑劣之事。”
“楚凌!你想頂撞官府嗎?!”
一直壓著怒意的張才發,此刻快步走上前,瞪眼看向楚凌喝道:“本少爺何等身份,豈會說誆騙之言,似項彥年那等窮酸,瞧見本少爺所佩傳家寶,必然是生了歹念,他難道行偷盜之事,還會給你說嗎?”
“閉嘴!!”
見張才發這般,張百川皺眉喝道。
楚凌於上都名氣很大,不是他們張家能得罪的,誰知道楚凌是否跟一些權貴接觸,萬一事情鬧大了,對他張家沒有好處。
“老頭子!我難道說錯了嗎?”
憋著邪火的張才發,哪裡會想這麼多,當眾就質問起張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