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仲子擺手打斷道:“先聽聽再說。”
劉俊的笑容有些僵。
“除了這款將軍酒,還有狀元紅,在這些酒裡,我覺得它最奇特。”
君寒霖也不著急,喝了口酒,看向蔣仲子介紹起來,“別看它售價最高,但絕對物超所值,這酒……”
極好喝酒的君寒霖,對楚凌定的幾款酒,講解的很是客觀,沒有吹噓什麼。
蔣仲子站在酒罷去門外,聽著君寒霖一一講解,然這一幕,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一直冷清的酒罷去,竟有人前去,這屬實是太奇特了。
“公子,不好了。”
在一品堂的二樓,穿著青衣的中年,步伐匆匆的朝一雅間跑去,推門快步走進。
“何事這般慌張。”
李乾眉頭緊鎖,看向中年說道。
“公子,酒罷去有酒客了。”
中年吞嚥著口水,有些緊張的說道。
“進去了?”
李乾眉頭微挑道。
“沒有。”
中年搖頭道:“就在酒館外站著。”
“為何不派人趕走了?”
李乾站起身,看向中年。
“那人不好趕啊。”
中年緊張道:“是昭顏院大儒蔣仲子,小的先前見過,所以……”
“你是說蔣仲子?”
在旁坐著的李坤,此刻站起身來。
“是。”
中年忙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