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先聽我說!!”
酒罷去外,吃飽喝足的君寒霖,右手扶著一塊木牌,渾然不懼眼前人群,氣沉丹田朗聲道:“從即日起,我酒罷去憑牌進店,想在店裡飲酒者,需提前繳定金購手牌,此外酒罷去外售各類酒水,皆是限額五十斤。
我家公子講了,願來酒罷去者皆是朋友,但酒罷去店小,可以接納的酒客有限,所以提前定下一些規矩,也算向諸位講明情況,倘若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諸位能多多包涵……”
君寒霖條理清晰的說著,雲聚的人群卻沸騰了,空等一個上午,本想著可以直接進酒罷去,萬萬沒想到人家還立起規矩了。
“說完了沒有,快點叫我等進去啊!”
“都等了幾個時辰!”
“就是啊……”
面對人群中的一些喝喊,站在君寒霖身旁的項彥年,神情變得更加緊張,心跳不由得加快。
項彥年長這麼大,還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
儘管此前跟著他的二舅,去忘憂湖外圍擺茶攤,那裡聚集的人群更多,但兩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酒罷去外喧囂的聲音,傳進酒館內。
“公子,不會出什麼事吧?”
劉俊面露憂色,看向楚凌說道:“適才我特意看了,在咱酒罷去外,聚集的人不下數百眾,君寒霖說話那麼犀利,萬一有人心生不滿……”
“所以要先立規矩。”
楚凌神情自若道:“當初我開設酒罷去,就是想用數個月,逐步將酒罷去經營起來,這樣來我酒罷去的,就知道會不會空跑。
現在情況有變,湧來這麼多人想進店飲酒,如果不提前將規矩講明,很容易就會出現矛盾衝突,到時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問題?”
劉俊默然。
對於楚凌說的這些,劉俊是認可的,畢竟蜂擁酒罷去的人,都是帶著目的來的,倘若沒有提前言明規矩,誰知道期間會鬧出什麼事端。
先前錢富貴在此地開酒館,就是兩個酒客起了矛盾,宿醉下發生衝突,致一死一傷,才使得酒館被查封數月。
“公子,您每天定額100枚手牌,是否有些少了?”
劉俊收斂心神,看向楚凌繼續說道:“按著我預算的結果,即便每天定額200枚手牌,也是能夠接納的,這做生意就要講究精打細算,接納的酒客多,才能多賺銀子。”
“就每天100枚手牌,我都嫌多。”
楚凌笑著擺手道:“酒罷去和上都諸坊開的酒樓、酒館、酒坊不同,我們售賣的是高檔酒,走的不是量,而是品質和服務。
欲速則不達。
想讓酒罷去的口碑和名氣,真正能在上都站穩腳跟,就必須要標新立異,銀子永遠是賺不完的。”
劉俊似懂非懂。
楚凌開設酒罷去之初,就已經明確了要走的路線,即高檔精品路線,只要口碑可以豎起來,便能進行復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