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李乾瞪眼道:“合著錯的不是他楚凌,反倒是我順國公府了?”
李坤無奈苦笑。
被關在柴房的那幾日,李坤什麼事都沒有想,就在想初見楚凌時,以及後續經歷的那些事情。
越想越覺得不對。
甚至李坤想到一種可能,或許楚凌初至順國公府時,就是想提出退婚呢?
恰恰是有了這一假設,讓李坤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全都可以經得住推敲。
事實上楚凌在順國公府,跟皇甫雲苓講的那些話,皇甫雲苓並沒有說給李乾哥倆,內心的驕傲,不允許皇甫雲苓做這種事情。
“不說此事了。”
在李坤思索之際,李乾擺手道:“說說母親為何放我們出府吧,甚至還讓我們來一品堂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李坤攤手苦笑道:“母親的想法,你我能猜透嗎?”
“那接下來我們如何做?”
李乾皺眉道:“時下楚凌的名氣,在上都算是傳開了,用強是不行了,不過我想到一個辦法。”
“阿兄不會是想去偷吧?”
李坤神情古怪道。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
李乾握拳道:“那明明是取,取回狗屁婚書,這樣…就算楚凌這廝想散佈,沒有婚書在手,根本就沒誰會相信。”
“我建議阿兄別這樣做。”
李坤皺眉道:“先前經歷的教訓,阿兄難道還沒有想明白?”
“我已經派人去了。”
李乾渾不在意道:“我還就不相信了,楚凌是擅文,但武,就他那瘦樣,哼哼…就是一手無縛雞之力的主。”
李坤:“……”
對自家阿兄的這種表現,李坤真不知該說些什麼,想要解決事情,就要有解決事情的態度,而不是動不動就掀桌子。
直覺告訴李坤,只怕他們順國公府與楚凌的疙瘩,將會越結越深。
想到這裡的李坤,看向至今未開門的酒罷去。
“這是什麼情況啊,都快辰時六刻了,為何酒罷去還不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