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帶有盲從性,忘憂湖詩會在上都而言,宛若是一塊金字招牌,吸引著大批的人關注。
無他。
堪比國子監的七大書院,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讓眾多讀書人瘋狂,風朝文脈昌盛,若想逆天改命,唯有讀書參加科舉!
恰恰也是這樣,當七大書院要聯合舉辦詩會,地點還定在忘憂湖,此訊息傳播開來,就引得大批讀書人蜂擁上都。
蔣仲子,你有些不講武德。
將櫃檯的賬逐一盤完,楚凌揉著發酸的手腕,儘管酒罷去的生意陡然火爆,前來飲酒者眾多,可楚凌並不高興。
這打亂了他的節奏。
楚凌對於錢看的不重,他就是想瀟灑的去逍遙自在,不然他不會只開家小酒館,對商業運轉楚凌還是駕輕就熟的。
可眼下因昭顏院定下頭魁之名,還是忘憂湖詩會的第一位頭魁,使得楚凌的生活也被打亂了。
忙完櫃檯的事宜,楚凌看了眼正堂,所擺酒桌坐著的眾人,或端著酒盅,或拿著筷子,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自己。
“這楚凌真夠年輕的,此前昭顏院公佈頭魁時,我還以為他已過而立,不然如何能作出那等佳作呢?”
“是啊,本公子最喜歡的,就是那句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那磅礴之志根本就掩蓋不住。”
“我倒是覺得那句‘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甚善!!”
“哎…快看,楚凌好像忙完了。”
“還真是……”
迎著眾人的注視,楚凌從櫃檯搬了壇酒,面色平靜的朝酒罷去外走去,這讓一些人本能起身。
楚凌想幹什麼?
眼下在酒罷去這邊,不管是在裡面喝酒的,還是在外面等候的,對楚凌都很好奇,畢竟此前他們都沒有聽說過楚凌。
很多人都迫切的想知道,被昭顏院定為頭魁的楚凌,究竟是一怎樣的人。
“再搬兩壇酒來。”
楚凌走到門外,對君寒霖說道:“另外多找些酒碗。”
君寒霖點點頭,轉身朝門內走去。
“諸位,請先安靜。”
楚凌將酒罈放下,環視眼前人群,朗聲道:“楚某事先不知有這麼多人,想來酒罷去捧場,以至讓諸位在此空等,這的確是楚某的不對,這家酒罷去,就是楚某開的,楚某也不會跑。
楚某知道,諸位來此是想看看,被昭顏院定為頭魁的楚凌,到底長什麼樣,是多長個鼻子呢?還是多長個眼呢?
諸位也都看到了,楚某跟尋常人長的一樣。
當然了,諸位從各處過來,倘若楚某沒些表示,那就是人品有問題,楚某請諸位嘗一碗酒罷去的酒,也算楚某的心意,諸位想來,隨時都能來,沒必要一直待著,浪費自己的時間,諸位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