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酒館,開業了?”
皇甫靜鈺將手冊撕碎,撒進蘭池,紙片像雪花般飛舞,引來眾多錦鯉游來,紙片在池水飄動。
“開業了。”
蕭之逸低首道:“不過生意很冷清,楚凌賣的酒,價格過高。”
“去買了嗎?”
皇甫靜鈺繼續道。
“沒有。”
蕭之逸如實稟道:“卑下怕驚動楚凌,故而沒差人去買。”
“去買來,本宮要嚐嚐。”
皇甫靜鈺平靜道:“派人去恩國公府,將柳城風請來,就說本宮想與他飲酒。”
“喏!”
蕭之逸、蓮心當即作揖道。
……
“掌櫃的,你能別擦了嗎?”
君寒霖坐在臨窗木椅,銳利的眼眸看著窗外,不時響起的聲響,讓君寒霖露出無奈,“這些桌椅,我都擦拭乾淨了,你個掌櫃,做我這跑堂夥計的活,合適嗎?”
“閒著也是閒著。”
拿著抹布的劉俊,額頭有些細汗,笑著看向君寒霖,“你做的很好,就歇著吧,我就是閒不住。”
君寒霖笑著搖搖頭。
“乾脆咱倆換換得了,我做掌櫃,你……”
“可以啊!我願意跟你換!”
本擦拭酒桌的劉俊,臉上露出驚喜,朝君寒霖快步跑去。
“說真的,我不適合做掌櫃。”
迎著君寒霖的注視,劉俊激動道:“我這人膽小,遇到事兒就容易被嚇住,拿那麼多月錢……”
“得得得。”
君寒霖一把搶過抹布,起身擺手道:“我就那麼一說,你還真信了,跑堂夥計我做的好好的,別跟我搶。”
“我說的都是真的。”
見君寒霖要走,劉俊忙跟在身後,絮叨起來,“我就適合打個雜,迎個客,咱酒罷去的掌櫃……”
君寒霖拿著抹布朝門外走去,劉俊鍥而不捨,緊跟在君寒霖身後,君寒霖邊擦拭著木門,邊觀察對面的一品堂,幾處臨窗的酒桌,坐著的那些酒客,看似是在喝酒,實則視線卻沒離開酒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