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君寒霖的目光,看向隨皇甫雲苓同行的家將女婢,到底是豪門,單是出行隨從就有數十眾。
“看著上吧。”
瞥了君寒霖一眼,皇甫雲苓朝臨窗的酒桌走去,隨行的幾名女婢,先行將所坐木椅和酒桌擦拭乾淨。
真是小題大做。
君寒霖見到眼前一幕,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見劉俊都看傻了,君寒霖嘴角微揚,“掌櫃的,上等狀元紅九壺,龍鳳呈祥席面九桌,別叫客人等急了,您去集英閣傳菜,我來給客人打酒。”
說著,君寒霖還不忘瞥皇甫雲苓一眼。
楚凌露出一抹笑意,君寒霖是真壞!
皇甫雲苓端坐在木椅上,對君寒霖的無禮,她心有不喜,然此次前來酒罷去,她是有正事要做。
皇甫雲苓看了眼楚凌,強壓心頭怒意,對楚凌的無禮,她是厭惡的,在上都,還從沒人敢這般對順國公府。
“你不會覺得與一些人有所聯絡,做局忘憂湖詩會,就可以抗衡順國公府了吧?”
皇甫雲苓的話,聽起來依舊是那般刺耳。
字裡行間的高傲,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夫人覺得這些話,能恐嚇住楚某嗎?”
迎著一道道不善的目光,楚凌從躺椅上起來,伸了個懶腰,笑著看向皇甫雲苓,“難道順國公府就這般膚淺,楚某做任何事情,都讓夫人覺得與之相關?這未免太過霸道吧?”
“大膽!!!”
見楚凌這般無禮,隨行家將無不厲聲呵斥。
“狂妄之徒。”
站在一旁服侍的老婦,指向楚凌斥道:“我家夫人乃陛下親敕一品誥命夫人,你敢這般無禮,來人啊,將此賊拿下!!”
適才楚凌講的那些話,她不是沒聽到,然聽到後,卻覺得是那般可笑。
人和人相比,是有區別的。
一螻蟻般的寒酸,想跟豪門權貴相提並論,此乃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誰敢!!”
本在打酒的君寒霖,見堂內所站家將,紛紛抽刀朝楚凌逼來,當即便沉聲喝道。
君寒霖流露出的氣勢,叫在場眾家將警覺起來。
順國公府的家將,皆是久經沙場的悍卒,對於危險的警覺,遠非尋常人所能想到。
“公子,打架的錢,要另算。”
君寒霖放下酒壺,渾然不懼這幫家將,反笑著看向楚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