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仲子收斂笑意,看向楚凌。
又是昭顏院?!
劉俊傻眼了,他沒想到眼前的老者,竟是名滿天下的蔣仲子,以至於心跳開始加快。
“晚輩楚凌,見過蔣公。”
楚凌不卑不亢,起身朝蔣仲子抬手一禮,“蔣公能來酒罷去,今日這單就免了,算作晚輩一點心意。”
“無功不受祿。”
蔣仲子擺手拒絕,“你賣酒,我飲酒,豈有不收錢之理?”
“那就聽蔣公的。”
楚凌淡笑道。
對蔣仲子,楚凌是瞭解的,出身寒門,乃恩科狀元出身,數首佳作榮登《青龍集》,只因看不慣官場,遂上疏請辭雲遊,後進昭顏院出任供奉。
楚凌的前身上山數載,別看過的清貧,然跟他那位師父,卻學的不少本事,不過這些都被楚凌接納了。
“老夫有一疑問,想問問你。”
蔣仲子撩了撩袍袖,拿起手邊酒壺,為自己斟酒,邊斟邊說道:“忘憂湖詩會乃七大書院聯合所辦,我大風的讀書人,知曉者皆趕赴上都,想參加這場盛宴,能得七大書院任一名敕,無不感到欣喜,為何你卻置若惘然呢?”
將酒壺放下,蔣仲子抬頭看向楚凌。
楚凌想了想,迎著蔣仲子的注視道:“忘憂湖詩會的確是盛宴,大風的青年才俊齊聚,不過晚輩不喜熱鬧,所以就沒想要參加。”
“果真是這般?”
蔣仲子反問道。
“是。”
楚凌點點頭道。
“既然你沒想要參加,那這兩首詩又作何解釋呢?”蔣仲子從懷裡掏出信封,放到酒桌上,面色平靜的看向楚凌。
“意外罷了。”
楚凌言簡意賅道。
楚凌也沒有想到,自己作的兩首詩,都落到蔣仲子手裡,特別是第二首,那是他想引獨孤寒,不,現在應該叫皇甫靜鈺出面。
“看起來你身上的故事,不少。”
蔣仲子笑著搖搖頭,此時君寒霖拎著食盒,走進酒罷去,來到蔣仲子跟前,將食盒裡所盛佳餚取出。
“慢用。”
擺好佳餚的君寒霖,看著蔣仲子跟前的酒盅,抿了抿嘴唇。
“小友,陪老夫喝兩杯?”
蔣仲子笑著看向君寒霖。
“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