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也知蔣仲子的脾性,見後也沒多說其他,遂朝李乾所坐走去,不過眼神卻看向了楚凌。
能讓昭顏院的當世大儒蔣仲子,親赴他所開酒館飲酒,這本身就是件奇事,真要在上都傳開,必會引起風波的。
所以楚凌是想透過忘憂湖詩會揚名?
撩袍坐下的李坤,盯著楚凌,想起先前見到的種種,這一想法愈發強烈,儘管楚凌當初拒絕了柳城風所帶名敕。
可哪又如何?
誰能確保楚凌不是想以此釣譽沽名呢?
“看他作甚?”
李乾皺眉看向李坤,略帶不滿道:“你是怎麼想的?想喝酒,在一品堂不能喝?非要來此?”
“我就是想知道,楚凌賣酒的底氣,是什麼。”
李坤收回視線,面色平靜道:“時值忘憂湖詩會召開,既然想文鬥,也要了解對方,不然如何鬥?”
“也就是趕巧了。”李乾冷冷道:“不然就他這等卑鄙小人,根本就不用我們出手,就能將他趕出上都。”
“好啦,別說這些了。”
李坤淡笑道:“這不是也挺有趣的。”
李乾冷哼一聲。
內心驕傲的他,平日裡,像楚凌這等人,他多看一眼都不會。
“他們要的將軍酒,先上一半吧。”
倚靠著躺椅的楚凌,緩緩睜開雙眸,看向在打酒的君寒霖,“置氣飲酒,易醉。”
“公子倒是奇怪。”
打酒的君寒霖,笑道:“到手的買賣,哪有向外推的道理?”
“浪費可恥。”
楚凌起身小道:“劉掌櫃,你去聚賢樓要幾道菜,都是掌櫃了,別那麼緊張。”
“哎,哎。”
劉俊忙點頭道,看了眼君寒霖,就快步朝酒罷去外走去。
楚凌來到櫃檯,沒有去看李乾他們。
這哥倆既然可以豪擲重金,在酒罷去的對面開店,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不能做出來的呢?
誰叫人家出身好呢。
想做什麼,那是人家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