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皇甫靜鈺看向蓮心。
“奴婢…”
蓮心有些躊躇,不知該如何說。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皇甫靜鈺皺眉道。
“稟公主,奴婢覺得不像假的。”
蓮心低首道:“或許從一開始,楚凌持婚書去順國公府,就是想要退婚,只是遇到的一些事,讓他覺得不高興,所以就改主意了。”
聽完楚凌講的故事,蓮心對楚凌的感觀變了。
在西市初遇楚凌時,蓮心很討厭楚凌。
太傲,太裝。
特別是拿銀錢賣詩,這怎樣看,都不過是道貌岸然的表現,直到她看到楚凌所書詩詞,才慢慢改變想法。
“聳壑凌霄的凌,他敢拒絕順國公府,到底是倚仗什麼了?”
皇甫靜鈺聽後,依舊是想不通,“就算當前受忘憂湖詩會的影響,沒有人敢於上都做出格之舉,可順國公府的底蘊,真想針對楚凌,那實在太容易了。”
“公主,是否要去順國公府一趟?”
蓮心想了想,看向皇甫靜鈺道:“畢竟牽扯到……”
“恰恰是牽扯到芸姝,才不能去順國公府。”
皇甫靜鈺擺手打斷道:“就那日楚凌持婚書登門,在順國公府外聚著不少人,知曉此事者也有,按理說此事肯定會傳開,但事實卻沒有傳開,這肯定是順國公夫人干預了。
當初雲姝想進昭顏院,就是不喜這種氛圍,後隨大儒花冷棠離開上都。
這件事情不管孰對孰錯,本宮都要插手,本宮絕不允許雲姝的名聲,受到絲毫的玷汙。
將此物交給楚凌。
告訴他,跟順國公府的那些恩怨,本宮不干涉,但是本宮不想看到,他借婚書之事,傳的上都到處都是,否則他必死無疑!”
“!!!”
蓮心看清眼前之物,內心無比震驚。
皇甫靜鈺的手裡,多了塊金色的令牌,一隻栩栩如生的玄鳥映入眼簾。
奉天子旨意新設的玄鳥司,儘管尚未形成規模,然一些規矩卻已定下,在玄鳥司全憑令牌分高低,依次是翠玉、黃金、白銀、青銅、黑鐵五等,每塊令牌都會詳細的登記造冊。